就因为那些随从酒后嘴碎,这赢三季就敢对他动手。
可那人接下来的话,让昭秋那股火气又压下去了。
那人说,有人故意要他把事情闹大。
昭秋看着他,等着。
那人便往下说。
说召国使团被袭,这是大事。
昭秋是召国使臣,在秦国地盘上被人打了,这是秦国理亏。
只要昭秋揪着这件事不放,非要秦国交出凶手,秦国就得给他一个交代。
秦国能交出赢三季吗?
赢三季是赢三父的亲弟弟,是赢氏族人,是秦国的宗室。
把他交出来,等于打赢氏的脸,打秦国的脸。
秦国丢不起这个人。
那秦国怎么办?
赔。
往死里赔。
赔到他满意为止。
昭秋听着听着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他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那两只箱子。
两箱金银玉器,他以为已经是发了大财。
可听这人说的,这两箱算什么?
要是他揪着这件事不放,秦国得赔他多少?
四箱?
六箱?
十箱?
他想起闵仁。
闵仁出使秦国那回,带回来可是不少箱。
要是他这回能带回去十箱——不,八箱也行——那他在召国朝堂上,得是多大的排面?
可他还没昏了头。
秦国胜于召国十五城,会这么乖乖付出这么多代价吗。
他盯着那个蒙面人。
“老夫凭什么相信你?”
那人看着他,没说话。
昭秋往前迈了一步,压着声音说:“你说你是那位派来的,我就信?玉牌是真的不假,可玉牌也能偷,也能抢,也能造假。你空口白话,让老夫去跟秦国闹,闹完了,那位要是翻脸不认,老夫怎么办?”
“到时候秦国把老夫赶出去,召国那边也没法交代,老夫两头不是人——你让老夫拿什么信你?”
那人听完这话,非但不恼,反倒笑了。
那笑隔着黑布看不真切,可那双眼睛弯了弯,像是在说:你还不傻。
他从怀里又把那块玉牌掏出来,这回没递过来,只是举着,让昭秋看清楚了那个“费”字。
“大人,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“这块玉牌,是费宰贴身带着的东西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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