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如今一个都不在了。”
昭秋靠在榻上,半天没说话。
就这么斩了,是不是太快了,秦国的廷尉署执法都这么快的吗?
斩了。
四个贼,说斩就斩了,连个囫囵人都没留下。
他忽然有点明白杜衡为什么这么晚还过来了。
不是来探病的,是来报丧的。
报那四个贼的丧。
死无对证。
昭秋心里头冒出这四个字。
那四个人到底是不是贼,都随着那四颗脑袋落地,一了百了。
昭秋看着杜衡,杜衡也看着他,脸上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笑。
“秋大夫受惊了。”
杜衡换了个话头,“君上已知晓此事,尤为在心。”
“今夜原该亲自来看望秋大夫,只是夜已深,怕惊扰了秋大夫歇息,便吩咐下官代劳。”
“临来的时候,君上特意嘱咐下官带些东西来,给秋大夫压压惊。”
说着,杜衡朝门外唤了一声。
门开了,四个杂役抬着两只大箱子进来。
箱子看着就沉,那四个人抬得有些吃力,一步一步挪到榻前,轻轻放下。
杜衡走过去,亲手掀开第一只箱子的盖子。
烛光照进去,昭秋只觉得眼前一晃——满满一箱子,全是金银。
金饼、银锭,整整齐齐码着,映着烛光,黄澄澄白花花的一片。
杜衡又掀开第二只箱子。
这一箱,是除了金银器,还有上好的美玉,价值不菲。
昭秋看着那两箱东西,眼睛瞬间瞪直了。
他在召国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
奈何那些东西,都没进了他的府库,自己也就只能看看。
眼下可这么两大箱子,就这么摆在他榻前,就这么“压惊”。
这手笔,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杜衡故意把盖子敞开,退后两步,躬着身。
“君上说了,些许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秋大夫包涵。”
“使团在秦国这些日子,若有招待不周之处,秋大夫只管吩咐下官,下官一定办妥。”
“至于那几个贼人,既已伏诛,便请秋大夫莫要挂怀。”
“秦国与召国,世代交好,不能因为几个小贼坏了情谊。”
昭秋听着这话,脸上慢慢堆起笑来。
那笑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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