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?
月光下,赢说的脸,一点一点冷了下来。
当然,还有费忌与赢三父。
虽然杜衡身份不高,但也是秦国的官吏,你召国的使者殴打秦国的官,几个意思?
反正现在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赢说此时更是刷新了三观,这情节,这么眼熟的吗?
那穿越剧里,特别是关于大明的,尤其是那个日子过得不错的使者来,必能触发团灭机制。
这昭秋,这么嚣张得嘛!
白衍这是对昭秋的看法保守了,这昭秋根本不需要赢说想法子去激怒一下,人家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呀。
那么,寡人的两位上卿,可有触动?
“后头屋里的,可是召使?”
杜衡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,才发出声音。
“回……回君上,是……是召使及其随从。”
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
这问题像一把刀,直直刺来。
杜衡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搪塞,想说没听清,想说酒醉之言不足为信——
可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,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站着,抖着,像一只被猫盯住的老鼠。
赢说看着他,没有再问。
是呀,问个毛线,里头还没结束,这么好的”节目“,可不能错过。
笑声还在继续,有人在拍桌子,有人在高声谈论着什么。
赢说冷笑一声。
月光照在他侧脸上,那清秀的轮廓此刻像刀裁的一样,冷峻,锋利。
“二位爱卿。”
“随寡人去看看。”
费忌和赢三父对视一眼。
他们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微微躬身,跟了上去。
杜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上来的。
他的腿还在发软,他的心跳还在狂跳,可他的脚却像被什么驱使着,一步一步,跟在那三个人后面。
赢说走在最前面。
费忌和赢三父一左一右,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杜衡远远地跟在后面,不敢太近,也不敢太远。
他眼看着那三个人走到那亮着灯的屋子前,眼看着他们在屋外停住脚步,眼看着他们——
蹲了下来。
杜衡的眼睛,猛地瞪大了。
他看见了什么?
君上,太宰,大司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