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至古稀,为人刚正,历经三朝,在朝中威望极高。
就算是费忌,也不愿与之交恶,倒不是因为费忌得罪不起。
而是谢安本分,也确实做出不少功绩,有谢安把持司农署,秦国每年的秋收向来都是蒸蒸年上,大司空的位置中间虽然也替换过,但没有一个做出的功绩能与谢安相比。
对这样一个专心农署的人,何况也是一把年纪了,若是费忌连这都不能容忍,那他这张老脸还要吗?
司农署,费忌也没花心思去这里头做文章,虽然他可以换了大司空,但实在没有必谢安更合适的了。
如果新官上任,秋收减产,那费忌就是首要背锅的,哪怕可以破财补漏,那总不能一直补漏吧。
久而久之,费忌与谢安自然是河水不犯井水,管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行。
所以,把赢三季放在司农署,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而且,司农署的工作也确实适合赢三季。
管理苑囿,需要经常巡视山林、检查围墙、安排修缮。
这些体力活对赢三季来说不算什么,反而能让他活动筋骨,不至于完全荒废了武艺。
就此远离了朝堂的是是非非,远离了费忌的视线。
“大兄,”赢三季突然开口,打断了赢三父的思绪,“你说今天威垒进宫,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。”
赢三父看了弟弟一眼。
难得,这个一向直来直去的弟弟又开始动脑子了。
“有可能。”
按照赢三父的猜想,如果威垒真的对费忌有意,那肯定是藏不住的,把君上拉上他的战车,倒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“如果威垒真的想动一动费忌,那他这次进宫还真说得过去。”
“那费忌会怎么做?”赢三季问。
赢三父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以我对费忌的了解,他首先会做的,不是直接对付威垒——那样太明显,容易落人口实。”
“祸水东引?”赢三季皱起眉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他会想办法让威垒的矛头,指向别人。”
“比如说,我。”
赢三季的脸色变了:“他敢?!”
“他为什么不敢?”
赢三父苦笑。
“朝堂争斗,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。如果能让威垒来对付我,费忌就能坐山观虎斗,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,他再出来收拾残局。”
“可是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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