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朝。
还有三天就是年朝了。
到时候,各地的官员代表都会到雍邑,向国君述职,参加朝会,领取新一年的政令。
如果这个时候传出去,说太宰和大司徒同时遇刺……
那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?
地方官员会怎么想?会恐慌,会猜疑,会以为朝中不稳。
各方势力会怎么动?会趁机搅浑水,会试图分一杯羹。
而最关键的——他赢说这个国君,会显得无能。
连自己的太宰和大司徒都保护不了,还怎么治理国家?还怎么让地方官员信服?
所以,赢三父和费忌,宁可把这件事压下去,宁可编一套漏洞百出的说辞,也不愿意让消息传开。
因为他们要维护的,不止是自己的安危,更是……朝廷的体面。
更是……他赢说这个国君的威严。
赢说放下茶盏,只觉得那口茶咽下去,又苦又涩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他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,在算计这两个权臣,在试图收权。
可这两个权臣,却在维护他。
至少,在维护这个朝廷,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。
“君上,”赵伍小心翼翼地问,“廷尉中丞还在外面候着,等君上的批复。”
赢说回过神。
他看着那卷竹简,看着那两枚腰牌的拓印,良久,终于开口道:
“准奏。”
廷尉署的“案情说明”,当天就传遍了雍邑城的上层。
当然,只限于上大夫以上的官员。
至于下面的小吏、百姓,只知道两件事:一是南山出现了一波盗匪,已经被剿灭了;二是有官员府上昨夜走水,烧了间阁楼,已经扑灭了。
至于“遇刺”?
没有的事。
至于“纵火”?
那是小贼干的。
至于真相……
没有真相。
或者说,真相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年朝就要到了,各地官员已经陆续抵达雍邑。
重要的是,朝廷要稳定,国君要有威严,百官要有信心。
所以,这件事必须被压下去。
而此时的赢三父靠在榻上,听着赢三睽汇报外面的反应。
“大哥,廷尉署的说法……真有人信吗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赢三父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