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公平……”
老福明白了。
赢三父“遇刺”,老爷也“遇刺”;
赢三父性命无碍,老爷也性命无碍。
这就像是两个棋手在对弈,你走一步,我也走一步,看谁先露出破绽。
只是这棋下得太狠,用的是自己的血肉当棋子。
“外面……如何了?”费忌又问。
“已经乱了。府里上下都知道老爷遇刺,阁楼被纵火。天亮之后,消息就会传遍雍邑城。”
“如果有人来找,就说伤重,不便见客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老福躬身。
“你且去做吧!”
费忌不再说话,闭上眼,像是睡着了。
既然有人想要对自己不利,那就先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。
不管赢三父是不是自导自演,但有人有要陷害自己,费忌心里却是门清。
如今秦国虽然周边强敌环伺,但还远远不到需要派出刺客的地步,况且,那是四十多人的队伍,雍邑的暗哨不可能没有发现。
其实雍邑的守备,是按照明与暗布置的,官道旁的土楼,便是明,而还有一批人,则是隐藏在黑夜里,相当于蹲点,四十人的聚集,能够悄无声息的避开暗哨,那最大的可能,就是秦国内部所为。
且这个人的身份,还不低,毕竟身份低的人,可接触不到雍邑暗哨的位置图。
可究竟会是谁呢?
这才是最困扰费忌的地方,除去了赢三父,还有谁想对自己不利。
君上?
不,不可能是那个小子!
只要这少年国君不傻,就不可能陷害自己,毕竟现在宗室与赢说的关系,其实也就表面和睦,或许在赢说那里没有风声,可费忌清楚,宗室里以赢三父为首的人,已经生出了换君的心思。
赢西?
不,那就是个会打点仗的武夫罢了,可不会用这点伎俩,况且赢西手下有多少人,费忌盯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然他岂会放任赢西一直远离雍邑,基本上大司马赢西的一举一动,都在费忌的耳目之下。
威垒?
觊觎太宰之位?
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虽然今夜是威垒派人来告知自己,可费忌可就不代表不会怀疑威垒身上,说不定,对方这是在故意示好,从而打消自己的戒备。
大司寇与太宰虽然同属上卿位,但太宰却有节制大司寇之权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只要国君足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