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逝,帘后的喝药声慢得令人心焦,仿佛每一口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。
然后是轻微的漱口声,擦拭声。
一刻钟过去了……两刻钟过去了……
殿内炭火过旺,闷热异常,药味挥之不去。
费忌穿着厚重的朝服,额角渐渐渗出汗水,后背的里衣也开始粘腻。
但这尚且能忍。最难以忍受的是久坐带来的僵硬与酸麻。
身下的软垫起初尚算舒适,但随着时间的延长,膝盖和脚踝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,血液循环不畅带来的刺麻感从腿部开始蔓延。
起初只是微微不适,他还能借着整理衣袍下摆的动作稍作调整。
到后来,那酸麻感越来越清晰,如同无数细针在皮肉下钻刺,又像是蚂蚁在骨骼缝隙间爬行。
不是,喝个药能喝这么久的吗?
费忌强压下心中的怒意,若是他知道赢说是喝一小口,就漱个口,擦个嘴,然后再喝一口,如此重复,又该作何敢想。
此时,垂帘后的赢说,硬喝半个时辰,其实也快喝饱了,低声问赵伍:”古鲁还没到吗?“
寡人……寡人快喝不下了!
43495214
孤独的白鹤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流行中文】 www.lxgh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lxgh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