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当初宁公在位时,只是给了嫡长子赢说听政的权力,却没有执行权与决策权,说白了就是不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,只让你当观众。
结果当宁公自己大限将至时,才发现自己好像没给赢说培养自己班底的机会,只能草草指定了几个大臣,嘱咐要培养新君,然后就驾鹤西去了。
之后的事,大家自然也是知道了。
君权势微,外臣干权,废长立幼。
此时的赢三父,说话都问得急促。原本才他还在府中与门客商议要事,谁料纳谷鲁竟直接带人闯了进来,说是君上有急事相召,要他即刻进宫面君,片刻不得耽搁。
若是换作往日,赢三父便是再急,也要先回房整理好衣冠,坐上自己的驷马高车,晃晃悠悠地往宫里去。
毕竟他是秦国大司徒,总要讲点体面。
可如今不同,赢说最近整出的动作,着实是让他猜不透,现在突然急召,赢三父的第一念头是——君上命不久矣!
君上命不久矣,如今恐怕只在朝夕之间!
也不怪他这般想,为何赢说要留赢嘉批阅各地奏疏,这是只有国君才有的权力,也就可以认为赢说是在有意培养赢嘉为储君,那为何赢说要培养赢嘉为储君呢?
当然是没有子嗣,就算你再不愿放开国君这个位子,也终是要让人的。
而且你国君什么情况,臣子会不关注吗?久病缠身,这是共识。
乍一想,不就能想通了,必然是国君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,这才迫不及待地找一个继承人,而赢嘉,无疑是第一选择。
又是二十里相送,又是闭宫不见朝臣,这种种迹象,就差把寡人命不久矣了写在脸上。
赢嘉为何去陈仓,因为陈仓有兵呀!
到时赢说一死,赢嘉带着兵马回来继位,你朝臣就算有意见,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现在来给赢三父传召的是纳古鲁,这绵国汉子基本是一直守在国君身边的,寻常小事,哪值得他亲自跑一趟。
一念及此,赢三父的心更是沉了几分。
他索性不再去管那碍事的头冠,双腿猛地夹紧马腹,催马追上纳古鲁,又追问了一句:”君上近日可安?“
纳古鲁勒住马缰,回头看了赢三父一眼,只得沉声道:”大司徒不必多问,到了宫里,自然便知。“
说罢,他不再耽搁,双腿一夹马腹,胯下宝马长嘶一声,再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赢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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