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不见臣。太宰大人心意,内臣已代为转达。君上言,政务繁重,劳太宰与司徒等多多费心。”
费忌面色不变,温和道:“君上病体,臣心忧如焚,可否容臣在寝宫外行礼问安,绝不打扰君上静养?”
“太宰,此乃君上严旨,下官实在不敢违逆。”纳古鲁一脸为难。但身体却很老实,就是横在路中央。
想硬闯?门都没有。
费忌沉默片刻,点头:“既如此,臣自当遵旨。还请将军,替老朽向君上问安,若有需要,臣随时听召。”
说罢,他退回车内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如果是其他人值守,或许他真的敢强闯,但这个纳古鲁不行,他可不是秦国人,在费忌看来,那就是凶蛮,不通礼法。说白了就是,这纳古鲁其实就是个二楞子,你敢闯宫,那他就真的敢把你砍了。
当初赢嘉能闯进去,还是因为纳古鲁没有当值。
接连两日,费忌又以不同理由,或亲自,或遣心腹,数次请求入宫探视或奏事,均被以同样的理由挡回。
回复永远恭敬,拒绝永远坚决。
仿佛一道无形的墙,将国君与朝臣,尤其是与他这位首席辅政大臣,隔离开来。
同样的,赢三父那边试探的结果也大同小异。
国君的寝宫如同被罩上了一层迷雾,只传出“需静养”的消息,任何想要靠近窥探的举动都被挡回。
至于他们在宫内的暗线,有一个纳古鲁堵在宫门那里,又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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