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能够让兄长掌握兵权,十一岁的赢嘉就入了军营。
只是现在。
“你,出去。”赢说指了指赢嘉,然后指了指宫门。
“阿兄!”
赢嘉不解,上前参拜。
“出去!”
赢说加重了声音。
“诺!”
少年将军扭头就走,他红着眼,出了宫门,忍不住,抹了抹自己的眼角,抬头,看看这天,没有明月,暗无天日!
身后,响起了赢说的声音,就如那年迈的老虎,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!你!还有你!都出去!”
“你们,都给我出去!”
稀里哗啦,惊慌的侍女,低头的侍卫,一溜烟地全部跑出宫来。
不一会儿,空荡荡的宫舍,只剩床榻上的赢说。
赢说费了好大的劲,他盘膝而坐,双手自然垂下,落在脚跟处,看着空荡荡的宫舍,倒是真有了几分孤家寡人的味道。
他细细的回想着关于左司马子午虚的一切。
子午虚,早为流民,因戎狄作乱时,用木棒硬是打死了七个持刀的戎狄士兵,被宁公看重,当场收为亲卫。子午虚当即立誓:“承公厚爱,小人愿誓死追随,公若不在,小人,绝不苟活!”
宁公弥留之际,将子午虚拉至身前,令其保留有用之身,追随嫡长子赢说。
子午虚当场立誓:
“公子若用臣,臣必当肝脑涂地,臣若无用,必自追随先公而去!”
明白了,一切都明白了。
赢说右手紧握成拳,拍打起自己的额头,自己糊涂呀!
必是那子午虚以为他已不再被赢说需要,这才自决于狱中!
言之凿凿,誓言如山!
想不到,这子午虚,竟是这般刚烈!如此忠勇之人,却因自己一时息怒,而误其性命!
赢说不由得捶胸,他想弥补,但回想之下,却根本弥补不了,因为那子午虚,根本就没有成家,亦无家府,常年居于军营。
如此之人,却!却!
“发!发!发!”
他猛拍着自己的胸膛,或许只有这种痛感,才能让他好受些。
这让秦风不由得想起自己送外卖的时候,那些无理取闹的客户,自己明明将餐品完好的送到客户手中,回头就收到了投诉,餐品撒了,或者被雨淋湿了。
更有一次,他送蛋糕,客户却自己没有拿稳,蛋糕掉地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