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,在百官或敬畏、或憎恨的目光中,率先离开。
他知道,今日只是暂时压下了主和派的气焰,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沈元平的生死,宣府的存亡,才是关键。
……
慈宁宫,深夜。
宫灯昏暗,沈太后一身素服,未施粉黛,眼圈红肿,显然已哭了许久。
她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,只留下最信任的两位老嬷嬷在殿外守着。
当杨博起被悄然引入时,看到的就是沈太后这副憔悴惊惶的模样。
那个在朝堂上还能勉强维持威严的太后,此刻只是一个担忧兄长生死的弱女子。
“博起!”见到杨博起,沈太后的眼泪再次决堤,她抓住杨博起的衣袖,“我哥哥……我哥哥他怎么样了?军报上说毒箭穿肩,性命垂危……是不是?他会不会,会不会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杨博起轻轻扶住她颤抖的肩膀,低声道:“太后莫急,莫急。军报所言是实,镇国公确实中了毒箭,伤势沉重。”
“但谢青璇真人已在前线,定能设法保住镇国公性命。臣已派人八百里加急,将宫中珍藏的解毒圣药,以及从各地搜罗的奇珍药材,火速送往宣府。镇国公吉人天相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沈太后稍稍安定,但随即又涌起更大的恐惧:“可是……宣府被围,大军新败,朝廷里那些人……周万山他们,恨不得立刻将我哥哥下狱问罪!”
“还有和谈,他们竟然想和亲!若是朝廷顶不住压力,真的答应了也先,我……我和皇儿的地位……”
她不敢再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除了杨博起,沈元平是她和儿子皇位的支柱,若沈元平倒了,或者被迫和亲辱国,她们母子的地位将岌岌可危,毕竟这是新皇即位的第一次对外战争,意义非凡。
“太后放心,”杨博起声音沉稳,“有臣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动镇国公,也绝不会让和亲之议成真。”
“周万山之流,不过是想借机打击臣,打击主战派。臣今日在朝堂上,已断了他们的念想!”
沈太后心中的恐慌似乎被驱散了一些,但随即,一个压抑已久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她看着杨博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犹豫着,低声问道:“博起,你……你实话告诉我,此番北伐,你是否催战过急?”
“我哥哥他……是不是因为朝廷,因为你的压力,才不得不冒险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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