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随便听。”
苏云的语气风轻云淡,好像拿回来的不是什么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,而是一块普通的黄泥巴。
啪的一声,苏云合上了后盖。
“随便扭。”
“自己家的?”
陈红梅在一旁听得喉咙发紧。
她两世为人,太清楚这台收音机在阿克苏县城的含金量了。
这根本不是有钱或者有工业券就能弄到的东西,这是实打实的级别待遇。
苏云今天一个人去了一趟县城,不到一天时间,不仅毫发无损的顶着白毛风回来。
竟然还能把这种神仙玩意儿直接抱回了炕头上。
陈红梅死死盯着苏云那宽阔结实的后背。
这男人背后到底藏着多恐怖的黑白两道能量,才能在这吃人的大西北如此手眼通天?
苏云没有理会几个女人的震惊。
他转身走到门外,单臂一较力,把那个百十斤重的麻袋单手拎进了正房。
哗啦一声。
麻袋口一解开,里面的东西全被他倒在灶台旁的大铁盆里。
几十斤挂着厚膘的鲜猪肉,带着一股浓郁的肉味,瞬间堆满了一盆。
旁边还散落着整套的大料、八角、桂皮等名贵调料。
紧接着。
苏云又把帆布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八仙桌上掏。
两罐麦乳精。
三大包花花绿绿的上海大白兔奶糖。
还有两匹极其紧俏的细棉布。
“这棉布婉儿拿着,给大伙儿一人裁两身贴身的线衣。”
苏云指了指桌子。
“麦乳精和奶糖留着,你们平时干活累了慢慢甜嘴。”
苏云的声音在这满屋子的奢华物资中,显得格外随意。
几个女孩看着这一桌一地的尖货,连呼吸都不会了。
这哪里是下乡知青在苦寒戈壁滩上熬日子?
这排场,这伙食,直接把沪市京城那些干部家庭都比了下去。
苏云没管她们傻愣的神情。
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,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收音机顶端那根金属天线。
刺啦一声。
半米长的天线被他一节节拔出,直指屋顶。
随后。
他的手指搭在了那个锃亮的调频旋钮上。
随着旋钮缓缓转动,收音机的大喇叭里立刻传出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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