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把秃了毛的大竹扫帚,正一下一下,艰难的将天井里没过脚脖子的积雪往墙根下推。
听到正房开门的动静,
顾清霜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起了头。
四目相对。
顾清霜清冷的眸子微缩。
就在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中,她瞬间捕捉到陈红梅颈间衣领没能遮住的刺眼红印。
那是只有经历过极度狂热纠缠后,才会留在女人娇嫩肌肤上的痕迹。
顾清霜的心头一紧。
她虽然没有处过对象,但在成分下放的日子里,对这些事也不是一无所知。
更何况,陈红梅昨夜端着水盆进了正房后,那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顾清霜握着扫帚的手指骨节骤然发白。
她向来是个不争不抢、清冷孤傲的性子,
因为头上戴着成分的帽子,她早已习惯了对周遭的一切保持距离,甚至深深隐藏起自己的情绪。
可是这一刻,
看着陈红梅那明晃晃的主权宣示,和那副被彻底征服的当家女人姿态,
她冷清高傲的心里,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酸涩与不甘。
陈红梅自然注意到了顾清霜盯着自己脖子看的目光,
但她并没有像做贼心虚的小女人那样,赶紧拉紧衣领去遮掩,
反而大大方方地端着空木盆,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
“清霜,起这么早扫雪啊。”
陈红梅的语气非常随意,透着理所当然的当家主事的亲昵。
“这白毛风下了一整夜,雪壳子冻得邦硬。”
“你那件单棉袄根本扛不住大西北的寒气,仔细别冻坏了身子。”
顾清霜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。
“没事。”
顾清霜声音有些发紧,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。
“我不冷。”
“早起扫扫雪,就当活动筋骨了。”
陈红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在这个大院里,她太清楚顾清霜这副清冷面孔下,对苏云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。
“行,那你慢点扫,别伤了手。”
陈红梅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去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我去灶房把昨晚的剩饭热一热。”
“等会儿你和婉儿她们洗漱完,直接来正房端饭。”
这句话,直接以女主人的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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