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肯定能实现。”
连“嗯”都没敢再接,只怕自己会失声哭出来。泪水又从紧闭的双眼中溜出几滴,连玉不是多愁善感的人,却也难敌乡愁。
她要在这里建设她的青城,她的呼和浩特。
早上的风依旧又冷又硬,简直快要连地皮一块掀起来卷走。但连玉现已可以单手持缰策马,兜上三圈五圈也轻轻松松。
一路向外去,达日罕从前就总是赤着上身,天气稍暖些,他便更是乐于展示自己坚实雄壮的肌肉块头,汉民妇孺起初很不适应,见到总要别过脸。
就连娜仁也偷偷比划给连玉:别的年轻小伙子不这样。
比如乌兰苏伦。
比起达日罕的狂放不羁,乌兰苏伦做事虽手脚利落,有力气也肯出力气,从不吝啬于帮忙,但却收敛腼腆得多。
之前说结婚,也没见有个多么正式的婚礼,条件不允许铺张是一方面,倒也的确没那么讲求多盛大的仪式,一双新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。
连玉送去一篮盐地碱蓬,虽是从野地里捡的,但却是全体汉民共同的心意与祝福,除此之外,事事拮据的她们,也实在没什么可送的。
搬石、扎草成格、混肥播种,如此重复。
连玉后来还是向策仁多尔济争取到固定份额的粪肥,是以这些能食用或入药的野菜为交易,不光于策仁而言,这是一门不错的交易,于部落居民而言,同样如此。
尤其是连玉发挥身为现代人的烹饪技术,稍加调味,原本只作填补餐桌空缺的野菜立即美味可口起来。
牧民连加称赞,干粪配额减少的压力得到进一步缓解。
满怀着希望,连玉日日劳作结束,总要把现在自己手头的四五块地都逛过走过,才返回大营。
今日下午又不知是何原因,也不知达日罕带着部落里的年轻小伙子们去向何处,娜仁留在家里照顾亲眷。
如此一来,连玉索性给大家一齐放半天假,调整休息。
待到晚餐前,还不见达日罕回来,议事大营中,策仁多尔济面上虽一派平静,可却忍不住时而向外望去,眼神中多少有些藏不住的焦灼。
营中旁人也如此一般,众人默默不语,只听火塘燃烧,几声干柴脆响。
直到日落,依旧不知达日罕人影去向何处,用餐时,台吉不在,众人便也没了平时的交谈。
连玉受不住那叫人身心发闷的寂静,餐后便独自走去马棚,跨上乌鬃,夹马起行,向胡杨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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