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,有人快步朝她走来。
“乔浸然?”
那道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紧迫。
乔浸然费力地抬起头,眼前的人影已经重叠,她看不清是谁,只隐约看到一道挺拔的轮廓,以及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清冷的眼睛。
她想说没事,嘴唇动了动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下一秒,世界彻底黑了下去。
……
裴江宴看着怀里突然软倒的女人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“先生?”司机从驾驶座探过头来,一脸紧张。
裴江宴没说话,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。
她比他想象中轻得多,轻到让他眉头又皱紧了几分。
手臂上全是血,沾了他一身的西装,他顾不上这些,抱着她大步走向车后座。
“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司机不敢多问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冲进夜色。
裴江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她闭着眼,睫毛在眼睑下投落淡淡的阴影,嘴唇因为失血而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用手帕按住,那块手帕很快就被染透了,怎么都止不住,他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。
“开快点。”他的声音沉下去。
司机应了一声,车速再次提升。
……
再次醒来,乔浸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鼻腔内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,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。
睁开眼,入目是极简的天花板,她低头看到手背上扎着针,下意识想撑着身体坐起来,结果什么力气都没有。
她偏过头,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。
男人靠在陪护椅上,闭着眼,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,只穿着那件简单白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。
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,是抱她的时候沾上的。
竟然是裴江宴。
乔浸然心里诧异了一秒钟,随即苦笑了下。
她结婚三年的丈夫想必此时应该在其他女人的温柔乡里,反而这个和她没有什么渊源呢人,在这里守着她。
真是讽刺。
天已经亮了,他在这里坐了一夜?
乔浸然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,发不出声音。
她动了动,想坐起来,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椅子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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