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过了什么事,都不愿意被人破坏了他们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谢观澜又急又躁,伸手去擦拭傅夭夭的眼泪。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。”谢观澜从未哄过女子,心像是在被放在热锅上煎。
不光是那晚,在梦里,他也对她起了歹心,恨不能,日日拥有她。
“大晟无人不知,少将军年少成名,英勇无比,能成为少将军的人,夭夭并不觉得委屈,夭夭不求少将军负责,唯愿少将军在心上,能永远记得那晚。”
傅夭夭声音越说越忧伤,让人听了百转回肠。
“自我知道那夜的人是你后,就对你——”余下的话在谢观澜的喉间,没有说出来。
傅夭夭讶异地看向他。
谢观澜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,双手很用力,死死的箍着她,恨不得能像庆功宴那晚那样,把她融进骨血里。
傅夭夭感觉身体快要被压碎了,谢观澜才松开她,从腰间摘下了样东西,抓着她的手腕,把东西放到她的手中。
“等你想到了要什么,随时遣人来找我。”
傅夭夭的手感觉到冰凉的触感,低头看见,是块做工精致的玉佩。
“你随便拿一个东西就想敷衍我……”傅夭夭说着,再次泫然欲泣,作势就要拒绝。
“这是我出生时,父亲特地为我打造的,景国公府上下的人,都认得。”
谢观澜眼神焦灼,语气恳切,按住傅夭夭的手指,生怕她会松开。
傅夭夭这才把玉佩递给了桃红,桃红收了起来。
“少将军快去和姐姐说说话罢,待会儿她又该要吃味了。”傅夭夭说完,不给谢观澜辩解的机会,转身朝另外的方向走了。
谢观澜看着那道身影,又想到傅岁禾说过的话,脑子里嗡嗡嗡地,只想快点收到边塞的回信。
傅夭夭方一转身,脸庞就恢复了平淡无波。
她素日不用脂粉,委屈时,眼尾发红,婆娑的泪眼让人看一眼便心疼不已,情绪收放自如。
手里这块玉佩,要不了多久,就能派上用场。
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,傅夭夭特地绕了远路,往花厅方向走,走出去没有多远,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姜景。
他穿着一袭赤锦直裰,领口袖口皆绣暗纹,衣袂轻扬间,只觉艳色灼目,偏他眉压眼的漂亮脸型上,神色淡漠,红衣愈烈,人愈清冷。
傅夭夭遥遥福礼。
姜景视而不见,脚步却下意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