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道:“新皇登基,天下大定后。官府里名榜昭告天下,湖州的几桩惨案都是大皇子所为。大皇子想要谋反,急需银两,便对湖州的大户下手。”
澜心叹息地点点头,官府给出这样的结果,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,也只能接受了。“我们玉家一直在湖州发展,爹爹为何要来江州买想宅子?”
“这个宅子不是老爷买下的。”薛奎开口说道,“这个宅子是玉家的一个客户,从老爷手里拿货,没有现银付账,就用这套宅子抵账了。老爷过来看这套宅子的时候,一眼便看中了城外的一个庄子,就顺手买下了。只是庄子还没有过户,老爷和夫人就出事了。后来老奴过来收拾宅子的时候,有人把庄子的地契送给了老奴。不过,那地契和老爷当年买下的庄子不符。官府里的人说,他们衙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谁买下那个庄子,就顺便把附近的那片荒山一起加到里面。”
“哦,竟然有这样的事情?”澜心也是诧异不已,好奇地问道,“那片荒山有多大?”
薛奎回答道:“那片荒山足有三百八十多亩。其实说是荒山,也不尽然。只是因为有一面山谷的水常年都是热的,周围无法播种庄家,所以大家都认为那里是荒山。老奴当年随着老爷出海时,曾看到过有人是如何利用那样的汤泉,只是······现在那片荒山还闲置着。”只是玉家现在势单力薄,不好太打眼。
“奎叔顾虑的是。”澜心赞成他的谨慎,“只要东西在我们的手里,慢慢经营便是了。对了,出事后,我们在湖州的产业如何了?是仍在我们的名下,还是已经归公于官府了?”
“唉!”薛奎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其实,临出事前,老爷已经把湖州玉家名下的所有产业都转出去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难道爹爹早就预感不成,或是他有另外的打算?”澜心皱着眉头问道。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却没有抓住。
薛奎看了一眼同样是一脸迷茫的玉柳,斟酌地说道:“在出事的前一个月,老爷回府的路上救了两个受伤的人,并嘱咐奴才不可以声张。回到府后,老爷就悄悄地把那两个人安排到了西边小院里。”
“就是离大街最近的那个平时都没有人去的西边小院儿?”玉柳忍不住疑惑地问道。
薛奎抬眼,见澜心面色如常,并无恼怒之色,才点头说道:“对,就是那个小院子。也没有安排人过去伺候。除了请了几回郎中,就是玉枝定时地过去送饭。
那段时间,老爷面上与平常无异,心里却是非常紧张,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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