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简单?”宋棠之拎起酒壶,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。
清冽的酒水顺着壶嘴流下,漫过了杯沿,溢在桌上。
“简单与否,是你说了算?”
“裴然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“你若再伸手,裴尚书头上的那顶乌纱,恐怕就得换个人戴了。”
裴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直视着宋棠之的眼睛。
“当年岭南送来的那份折子,被人中途截获。”
“那上面写的,是宋家军真正的粮草来源和行军路线。”
“你真以为,那是司远动的手脚?”
宋棠之端着酒杯的手,顿在了半空。
他眼底泛起一片阴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当年截获前线军报,害宋家军腹背受敌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司远,不过是个替罪羊。”
“啪嚓——”宋棠之手中的白玉酒杯,应声而碎。
锋利的瓷片,割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。
他感觉不到疼。只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裴然。
“证据。”
裴然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当年经手此事的人,都死了,死无对证。”
“没有证据,你说这些,是想替她开脱?”
“我不是在替她开脱,”裴然直起身子,“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,你一直不愿去想的可能。”
“宋棠之,你扪心自问。”
“这五年,你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,你真的痛快吗?”
宋棠之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。
那些旧伤疤,与新添的伤口叠在一起。
裴然看着他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凄然。
“我今日来,不是想跟你争论谁对谁错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她即便被你折磨至死,心里记着的,也还是当年那个会在生辰时,亲手为她雕刻玉珠的少年。”
“宋棠之,你若真的杀错了人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只能活在炼狱里,永无宁日。”
说完这句话,裴然没有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拿起桌上的那块令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雅间。
宋棠之坐在那里,望着风雪愈来愈大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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