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后面的话已然听不真切。
他下意识地侧头,视线里只剩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很奇怪。
明明两人留有空隙。
明明她口中说着最决绝的话,将他推往对立面。
可他还是止不住地心颤。
“不,明朝。”
良久,解雨臣才缓缓抬眼,眼底翻涌着一种很深的执拗,他声音沙哑:“我们永远不会是敌人。”
话语中的笃定,让沈明朝一怔。
随即她便自嘲地摇了摇头:“解雨臣,你身为家主,应该明白一件事。人心,是最善变的东西。你随便说两句话,就在这跟我保证说永远,你觉得我很好忽悠吗?利用过我的人,让我拿什么去相信呢?”
“没有,我没有想忽悠你。”
口说无凭,解雨臣直接将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推到沈明朝面前。
再抬眼时,眼里满是认真。
“我听闻齐秋曾将全部身家送给你,明朝,我也可以。”
沈明朝的目光落在那叠文件上,冷笑一声:“呵,你当我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人吗?老板当久了,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事情都能拿钱摆平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解雨臣眼中满是认真,终于将心意披露:“明朝,我心悦于你,这是实话。”
这是令沈明朝没想到的。
她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,连眨眼的频率都快了几分。
在这死一般的静寂中,两个人的内心都很煎熬,气氛渐渐变得焦灼起来。
不知作何反应,沈明朝偏过了头去。
直到手心传来刺痛,她才从浑噩中醒神,而后便是情绪的反扑。
沈明朝皱着眉质问,言语间全是看不见的刺:“解雨臣,你知道你多大吗?你知道我多大吗?叫你们一声哥,还真不拿自己当叔啊?你们努努力,都能生个我了。在这跟我说这些话,不觉得臊得慌吗?”
话音刚落,她就伸手拿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手腕微抬,深褐色的倾泻而下,尽数浇湿了摊开的文件。
“不用了,我嫌脏。”
语气轻飘飘,却字字诛心。
解雨臣垂眸,看着湿透的文件,心口处传来细密的疼。
这句脏,不仅仅在说文件。
也对。
一开始就不纯粹的感情确实是脏。
但还好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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