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柚糯糯:“疼。”
她小手从他肩颈滑落,搭在后臀,此刻的自己肯定靡乱的很。
“我不疼?”秦望宗亲她眼皮,两人现在的卧室门都没关。
徐青柚抽泣,“你疼什么。”
“心疼。”秦望宗爽够,郁闷消了一大半,“晚上回家还是住这。”
徐青柚现在懒癌犯了,不太想来回折腾:“住这吧,就算不住,阿姨也会留我们的。”
秦望宗听她的,“嗯。”
“不过…”,他话锋一转,皓齿噙咬住她的耳垂,“我们再来。”
徐青柚爱干净,这一点,秦望宗教的很好,与其弄脏床单,不如去浴室。
浴室宽敞,摆放着浴缸,秦望宗硬骨头抵着她,听着水流哗哗地漫到顶。
徐青柚眼前多出一个肥皂。
抬眼间,男人俊朗的长相被光阴割裂的不慎分明,两只眼淡,淡如止水。
“帮我打肥皂。”
“你自己没长手吗…”徐青柚脖颈被氤氲的水雾衬得红温起来。
秦望宗指骨掐到她腿窝,“懒得用。”
极为得意的口吻,得意分三六九等的话,他应该是最欠揍的那类。
徐青柚暗暗想,她被放入池水,热温满溢过全身,她舒展了肌肤。
男人跟着进来,按着小姑娘的肩膀拉至胸膛靠着,“洗完记得分房睡。”
徐青柚后背僵硬一瞬,很快也就想明白了,哥也没说错。
他们之间是隐婚,本来叔叔阿姨都不知道,大哥也不知道。
她有心跟他睡,他无心跟自己睡,把距离感托盘而出。
虽然这也是自己希望的…
“好。”
——
秦望宗下楼为徐青柚热牛奶,看见秦骁策在沙发上剥着橘子。
秦骁策反手丢给他一个,秦望宗轻而易举地就接过。
兄弟俩不至于剑张跋扈,但敌意却未减,双方对视,有股擦火的趋势。
秦骁策率先开口:“柚柚呢。”
“你这么关心她?”
秦望宗从冰箱拿出牛奶,他倒在玻璃杯中,放入微波炉加热。
他靠在后墙,半吊子的慵散:“你还担心我把她吃了不成?”
手上剥好的橘子皮,姿势像投篮,精准地投中垃圾桶。
秦骁策表情无恙,心知弟弟的性子,扯唇:“我妹妹自然关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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