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动灵力冲击丹田,都只换来一阵滞涩的胀痛。
灵霄宗的淬体丹、聚气散这类寻常丹药对她早已无用。
而能助炼气境突破到塑灵境的蕴灵果,宗门宝库中早已告罄,后山灵植园里的几株还需再等百年才能成熟。
没了捷径可走,司无念索性沉下心来,每日寅时准时起床练剑,卯时用膳后便一头扎进藏书阁。
她不再盯着那些高深的鬼道秘籍,反而专挑基础的灵力运转法门、各宗脉的功法心得来看。
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偶尔在眉批处停顿片刻,眼底闪过几分通透的光。
藏书阁的管事长老起初还盯着她这个“外门弟子”,后来见她只看寻常典籍,且悟性极高,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她在阁中待到闭馆。
除却修炼和泡藏书阁的时间,司无念倒也没再独来独往。
凤清鸢总爱拉着她去后山摘灵笋,苏师姐偶尔会喊上她一起去坊市的酒肆喝两杯青梅酿。
一群年轻弟子凑在一起,或是争论功法优劣,或是吐槽执法堂的严苛门规,或是打赌玄渊君何时会再开讲学。
司无念大多时候只是含笑听着,指尖转着竹笛,偶尔插一两句嘴,语气散漫又带着点狡黠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遇上玄承道的次数不算少,有时是在山道上擦肩而过,有时是在藏书阁的书架旁偶遇。
司无念的态度和从前没什么两样,见了面便挑眉一笑,喊一声“玄渊君”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,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。
玄承道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,大多时候只是微微颔首,偶尔会停下脚步,淡声问一句“典籍看得如何”,或是“修炼上可有滞涩”。
司无念便答“还好”,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两人从不多说,几句对话后便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唯有风吹过灵竹时,司无念指尖转笛的动作会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思忖。
这炼气境的壁垒,总得想个法子,尽早破了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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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霄宗的钟声破云而来时,清寒院的竹影正随着风势轻轻晃荡。
玄玉宸一身绣着宗主锦袍,端坐在石桌旁,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,正对着棋盘上的残局沉吟。
玄承道一袭月白长衫,坐在他对面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膝头,墨色的眸子垂着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石桌另一侧的藤椅上,司无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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