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亲兵。
有五辆装满稻草的大车进了瓮城,但据暗桩观察,车内藏有兵器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,“还有吗?”
“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唐通,今夜以‘防贼’为名。
将大部分兵马调往城南,导致城北防务空虚。
这明显是为福王的人马让路。”
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,一张大网正在收紧。
福王的计划很清晰:控制玄武门,打开安定门或德胜门,里应外合,直扑皇城。
“魏忠贤那边准备如何?”
“魏公公已将东厂所有精锐调入宫中,共计八百人,全部装备新式迅雷铳。
锦衣卫在宫内的三百力士也已待命。
另外…”骆养性顿了顿。
“徐大人那边送来了二十支刚造好的连珠铳,说是试验品,但威力惊人。”
“徐光启有心了。”朱由检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夜色如墨,只有零星的灯笼在风中摇曳。
“告诉魏忠贤,按计划行事。
记住,要等他们先动手,要抓现行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骆养性退下后,朱由检重新坐回御案前。
他没有丝毫睡意,思绪飘得很远。
他想起了历史上的崇祯,也是在这样的夜晚,面对内忧外患,最终走向煤山。
但他不是那个崇祯,他来自四百年后,知道这个王朝问题的症结,也知道如果不彻底改革,无论怎样挣扎都是徒劳。
福王必须除,但不是简单地杀。
要让他死得其所,要让他的死为改革扫清道路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拟旨。”
王承恩连忙铺开纸笔。
“朕口述,你记:奉天承运皇帝诏曰。
福王朱常洵,朕之叔父,本应恪守臣节,忠君报国。
然其暗蓄死士,私造兵器,勾结内外,图谋不轨。
今证据确凿,罪在不赦。着削去王爵,废为庶人,押入宗人府待审。
其党羽王之心、刘泽清、唐通等,一并擒拿,严加审讯。钦此。”
王承恩笔走龙蛇,写完后又疑惑:“皇爷,这旨意…”
“现在不发,”朱由检淡淡道,“等天亮,等事定,再发不迟。”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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