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罗土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:“三个。”
“三个!”林娇娇加重了语气。
罗焱彻底蔫了,一脸“生无可恋”地趴在桌上。
“二哥呢?”罗木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二哥在屋里赶材料,没翻地,不在分配范围内。”林娇娇说得理直气壮。
话音刚落,正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罗林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两张写满字的稿纸,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桌上的阵仗。
“谁说我不在分配范围内?”
他把稿纸搁在桌角,活动了两下脖子,“咔嚓”响了两声。
“我在屋里坐了一下午,脖子也疼。脑力劳动不算劳动?”
“你脖子疼跟翻地能比?”罗焱来劲了,好不容易有个垫底的,“你就坐那儿写写画画,笔杆子有几两重?”
“特种运输班的编制手续,三千多字,涉及六个部门的审批流程,每个字都得斟酌。”罗林推了推眼镜,“你来写,我去翻地。”
罗焱立马闭嘴了。让他翻地行,让他写材料——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娇娇摆了摆手,“二哥你也别争了。回头空间要是刷出风油精,第一个给你。”
“风油精涂脖子管用吗?”罗焱嘟囔了一句。
“管不管用,反正比你强——你连风油精都没有。”罗林淡淡地回了一句,端起凉白开喝了一口。
罗焱气得直拍桌子,但拍完就后悔了——手掌磨破的地方碰着桌面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龇牙咧嘴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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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花油开了封,那股子冲鼻的药味儿立马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罗森接过瓶子,倒了一点在掌心里,往手指磨破的地方抹了抹,面不改色。
罗土也是一声不吭,接过瓶子往胳膊上涂了几道,闷头搓了搓,完事儿。
轮到罗木,他仔仔细细地往手心水泡边上涂了一圈,动作轻巧,跟颠勺似的精准。
轮到罗焱——
“嗷——!”
整条街都听见了。
“你能不能小点声!”林娇娇捂着耳朵冲他喊。
“疼啊!真疼!这红花油跟辣椒水似的!往腰上一抹,跟着了火一样!”罗焱一边嚷嚷一边在屋里蹦跶,那架势,确实跟杀猪差不多。
隔壁院墙那头,老孙头的声音飘了过来:“罗家的!又宰年猪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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