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摇着辘轳打了一桶井水上来。
水花溅在青石板上,凉飕飕的。
扯过那块泛黄的胰子,罗林开始洗手。
手指缝、手背、手腕——足足洗了三遍,确定手上那层机油味彻底去了,只剩胰子清香,他才拿毛巾擦了手。
大哥罗森一大早就带着老三、老四、老五出了门。
矿石分了两批走,一半由罗森随身带着,直奔师部找李师长。另一半藏在车上的暗格里——这是后手,以防路上出岔子。
罗林留下来看家。
一来守着这半包矿石,二来防着孙丽丽这种上门找事的。
这不,小鬼刚被他打发走。
屋里头,窗户纸后面,断断续续的笑声像小猫挠门似的透了出来。
罗林嘴角往上挑了挑,把毛巾往晾绳上一搭,大步朝正屋走去。
---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门。
林娇娇正抱着个大红花枕头,在炕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,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,两颊红扑扑的,跟刚蒸出锅的桃馒头似的。
看到罗林进来,她赶紧坐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,一把抄起边上那本红皮语录,装模作样地翻开。
“二哥,你忙完啦?我正复习到第三段呢——”
“复习到第三段了?”
罗林反手把门带上,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水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眼睛一直搁在林娇娇身上,没挪开。
“那你给我背背——刚才外头那位孙同志,是怎么摔那个大屁墩儿的?”
林娇娇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书往炕上一扔,盘腿坐着指了指罗林。
“二哥!你也忒损了吧!人家大姑娘巴巴地跑来给你献殷勤,你倒好——硬生生给人上了堂物理课!”
她学着罗林刚才的样子,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捏着嗓子说:
“'你的重心是朝我冲过来的,不符合常理——'”
学到一半自己先笑岔了气,抱着枕头直捶炕。
“你那一句眼角有纹了——我要是她,以后见着你都得绕着走!”
罗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两条长腿一交叠,双手搁在膝头上,嘴角噙着一点笑意。
“这就叫大姑娘了?你是不是太抬举她了。她那脸上抹的粉,厚得能直接糊墙。这一跤摔下去,地上白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