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用胳膊肘压住信纸,“这次写的是英雄,是建设者,跟你们那种……那种书不一样。”
“俺看看。”罗土不识几个字,但这不妨碍他好奇。他伸长了脖子,盯着纸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他虽然是大老粗,但“沉默”、“大手”、“汗水”、“流淌”这几个字,那是小学扫盲班教过的,他认识。
罗土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沉默?
这家里除了大哥有时候装深沉,真沉默的不就是他老五吗?
老二是个话唠,老三笑面虎,老四就是个喇叭精。
粗糙的大手?
罗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巴掌,再看看娇娇那白嫩得像豆腐似的小手。
这不就是写的他吗?
汗水汇聚成河?
罗土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瞬间就想歪了。
这哪是干活流汗啊?这分明是那天晚上……
“娇娇。”罗土的声音变了调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热度,“这上面写的‘一下一下夯实’,是啥意思?”
林娇娇正写得投入,随口解释道:“就是干活啊,打地基,用力气,很辛苦的。要那种那种……持续不断的爆发。”
“爆发……”罗土咀嚼着这三个字,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。
他那只眼睛亮得吓人,像是黑夜里看见了兔子的饿狼。
媳妇这是在……夸他?
还是在暗示他?
那天晚上之后,大哥他们回来了,人一多他都没机会再跟娇娇亲近亲近。
这几天他确实憋得慌,感觉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。
原来娇娇也想了?
林娇娇根本不知道身后这男人的脑回路已经跑偏到了十万八千里外。
她写完一段,满意地点点头:“五哥,你说这种只会闷头干活、不求回报的男人,是不是特别招人疼?”
她是想表达对劳动人民的赞美。
听在罗土耳朵里,那就是赤裸裸的表白。
“招人疼。”罗土的声音哑得厉害,他往前迈了一步,大腿几乎贴到了林娇娇的后背,“娇娇,你要是觉得俺干活好,俺以后……天天给你干。你要多少爆发力,俺都有。”
林娇娇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,回头一看,差点撞进罗土那片滚烫的胸膛里。
“你……你离这么近干嘛?”林娇娇往后缩了缩,警惕地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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