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要掉不掉地看着大哥。最好身子再抖一抖,就像是被吓坏的小白兔。”
旁边的罗土听得一愣一愣的,挠着大脑袋:“二哥,这……这不还是让娇娇受委屈吗?”
“这叫以退为进。”罗木在旁边擦着桌子,笑眯眯地接了话茬,“老五你不懂,这男人啊,哪怕是赵建国那种烂人,在大庭广众之下,也得装个君子。娇娇越是柔弱,越是楚楚可怜,那个欺负她的人就越不是东西。到时候,不用咱们动手,周围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找茬的人给淹死。”
林娇娇听明白了,这不就是后世著名的“绿茶大法”嘛!
她眼珠子转了转,瞬间戏精附体。
她放下筷子,肩膀微微一缩,眼帘垂下,再抬起时,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她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点颤抖,软软地叫了一声:“二哥……是这样吗?”
那一瞬间,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罗林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明显僵了一下,呼吸乱了一拍。
罗焱更是看得眼珠子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。
“操……”罗焱低声骂了一句,转过头去不敢再看,“这也太……”
太他妈招人了。
这种柔弱,这种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破碎感,对于这群在戈壁滩上野惯了的糙汉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。
那是能激起男人心底最深处暴虐欲和保护欲双重火药的引信。
罗森把手里剥好的第二个鸭蛋黄塞进林娇娇嘴里,动作有些粗鲁,像是要掩饰什么。
他声音有些哑:“行了,收收神通。还没到明天呢,别把你这几个哥哥先给整疯了。”
林娇娇把眼泪憋回去,嚼着蛋黄,有点得意地翘了翘嘴角:“那得看你们明天的表现了。”
既然定下了策略,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“装备”。
虽然说是表彰大会,还要去二楼雅座,但在1976年的西北建设兵团,哪怕是赵先生,能拿出来的排场也就那样。
这时候不兴穿红戴绿,真要穿得太招摇,反而容易被人扣帽子。
“娇娇,空间里有那种……看着朴素,但料子好的衣服吗?”罗林问道。
林娇娇想了想,意念沉进空间。
“的确良的衬衫有,白色的,不过版型稍微修身点。”林娇娇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件白衬衫,还有一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长裤。
这搭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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