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还冲陈妙和与崔云初挑了挑眉梢。
得意洋洋的。
她可是有保命法宝的。
萧逸忍着气,拎着她直接丢上了马车,“我家夫人身体不适,还赶着去寻名医,各位,先行告辞。”
崔云凤从车窗那露出脑袋,哭着冲崔云初他们挥手,“大姐姐,有缘再见。”
她的五彩斑斓的好日子,竟如此短暂。
崔云初默默看着她告别。
沈暇白走上前,她立即收回视线,“我就是去瞅两眼,她们都找了,就我没有。”
“我家夫君如此俊美,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!!”
沈暇白,“……”
怪不得二人如此着急相聚,原来是如此“情投意合”。
当晚,崔云初和沈暇白的院子距离陈妙和与沈子蓝不远。
沈暇白硬拉着崔云初在廊下听了陈妙和半晚上的鬼哭狼嚎,
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打的,叫那么惨。
崔云初偷觑了眼沈暇白。
沈暇白,“夫人可要听清楚了,以免下次再犯,挨罚。”
此次念及初犯,下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。
崔云初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说,“子蓝比你年龄小。”
沈暇白蹙眉侧头看着她,崔云初讪讪笑。
“那不算罚,夫君如今带我听墙角,才是真的罚,我比妙和…应该还可怜些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那体力,用得着听别人墙角吓唬我。”
“崔—云—初。”沈暇白咬牙切齿,倏然弯腰将人扛了回去,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把崔云初激动坏了。
——
第二日,崔云初与沈暇白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,是沈仲写的。
沈暇白看完信上内容,便递给了崔云初。
崔云初挑眉看完,轻笑,“稷儿这丫头,是要以退为进吗?”
沈仲信上问,萧稷是否与他们同行。
说是萧稷留下一纸书信后,没了踪影,沈仲派出不少人马,数日都没有结果。
沈暇白指尖敲击在桌案上,蹙着眉不说话。
崔云初道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别想那么多了,稷儿如此,许就是想告诉仲儿,在她心里,皇位,不及仲儿重要。”
许如此,她那执拗的儿子能放下芥蒂,解开心结呢。
“以退为进,也是在算计人心。”沈暇白道。
崔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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