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想比划?”
崔云初推着他往外走,“比划什么比划,你都在房中待三日了,快去母亲院子里瞧瞧吧,子蓝的婚事还需要她老人家的首肯呢。”
沈暇白突然沉默。
崔云初,“沈大人,律法虽严明,可实力悬殊时,律法便只供有权有势之人,母亲很勇敢,你该谢谢她。”
没有她,就没有如今的沈大人。
作为女子,崔云初是十分理解甚至于钦佩沈老夫人的。
“快去吧。”崔云初催促。
沈暇白站了片刻,这才抬步出了院子。
沈老夫人院子里,安静的落针可闻,仿佛连风声都停止了一般,院中一个丫鬟婆子都没有,沈暇白慢慢踱步进去,在院中站立了良久,直到侍奉沈老夫人的婆子出来。
“二爷,”她惊讶的看着沈暇白,眼眶发红,“您来了。”
沈暇白淡淡点头,迟疑片刻后,抬步进了屋子。
沈老夫人呆呆坐在床榻旁,眺望着窗外的景色,在她身旁,是几个大包袱,里面装的鼓鼓囊囊。
沈暇白目光在上面掠过,微蹙了蹙眉。
沈老夫人终于回头,定定望着沈暇白,半晌后,扯出一抹笑来,“这几日,瘦了些。”
沈暇白敛眸,没有言语。
沈老夫人笑了笑,眼眶中却含着水雾,“如今时局紧张,你莫在家事上耗费太多心力,更要小心提防官场上的明枪暗箭,母亲知你自幼聪慧,但万不可掉以轻心,毕竟你还有云初要护着。”
“对了,母亲收拾了很多值钱的东西,晚些时候你让人来抬走,都给云初。”
沈暇白朝沈老夫人手指的方向投去一眼,缓缓开口,“母亲收拾行囊,是打算去哪?”
“回江南吧,或是寻个安静稍远些的寺庙,安度晚年,这个京城,我实在是待够了。”
沈暇白心微微钝痛。
他依旧没说话,只是望着沈老夫人。
眼前的女子同数年前的人缓缓重叠,那年父兄离世,沈府中塌了天,是她将他抱在怀里安慰。
她让他别怕,一切有母亲在。
沈老夫人缓缓起身,走至沈暇白身前,眼泪模糊的触碰上他的胸口,“还疼吗?夜里有没有流血,上药了没有?”
“你怀疑我,直接问我就是,何必演这么一出,那么尖锐的刀扎在身上该有多疼啊,你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如今年轻,等个十年八年,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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