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刑司,余丰同前来一小太监寒暄了几句,快步推开门进了书房,“主子,皇上让您立即进宫一趟。”
沈暇白放下手中文书,朝窗棂外看了一眼,慢慢起身,离开屋子。
院中,小太监冲沈暇白再次行礼,“沈大人,陛下在御书房等着您呢。”
按理说,朝臣大婚,该是有三日假期的。
沈暇白也没有多问,跟着那小太监入了宫门。
御书房外,沉寂肃穆,宫女太监们守在门外,出气都不敢大声,宫殿门口,太子一身朝服跪在地上。
沈暇白被那太监引着进入御书房。
皇帝坐在龙椅中,看起来心情大好,“沈爱卿来了。”
“陛下。”沈暇白行礼,被皇帝挥手制止,他手中执着笔,笔尖的尾端还在往下滴着墨。
“你来看看,朕的这幅字如何?”
小太监立即举到沈暇白眼前,大大的宣纸上,写着“吏治清明”四个字。
“龙飞凤舞,迥进有力。”
皇帝“哈哈”大笑了两声。
“朕听说,你的人在找寻崔清远的踪迹?”
沈暇白垂着眸,让人辨不清他眸底的神情,“是,崔相毕竟是内子的父亲。”
皇帝一笑,“你倒是疼媳妇。”
说完这句,他俯身继续写字,每写完一笔,就会站直身子欣赏一番。
“你觉得,他还活着吗?”
沈暇白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那若是没有尸体呢。”皇帝抬眸盯着沈暇白说,“周余送回的消息,他被逼至悬崖,跳下去自尽了,悬崖深不见底,没有生还可能。”
沈暇白面色肉眼可见的僵硬。
“周余,可是爱卿你推荐上去得人。”皇帝说,“你妻子,知晓截杀她父亲的人是谁吗?”
“会不会以为是你要报你父兄之仇,”皇帝放下笔,满脸担忧,“可别让她误会了,有碍了你们夫妻感情才好,毕竟新婚。”
沈暇白垂眸,没有言语,皇帝继续道,“当初朕不答应,就是怕你难做。”
他似叹息一声。
“谢皇上记挂,她是她,崔家是崔家,臣从不曾混为一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皇帝笑了笑,“朕知晓爱卿心中抱负,崔相的死,于你也算是好事,往后你便可以同你妻子恩爱相守,不必再有隔阂缝隙,耿耿于怀了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