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蹭了半个时辰,总算是出了门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抄手走廊上,正巧遇上了崔清远。
崔云初如今胆子大了,直接假装看不见,提起裙摆从他身旁窜过去,崔相负手而立,迈着稳重的步子往前,轻咳一声就待开口,就觉一阵风陡然刮过。
“站住。”
崔云初脚步一顿,好看的眉头不悦的 皱起来,才回头福身行了一礼。
“你穿的什么东西?”崔清远皱着眉。
崔云初低头看了眼自己,虽然算不上特别好看,但也不能说丑吧,就是有些厚,其他都中规中矩,怎么成了什么东西?
“祠堂冷的厉害,我被冻伤了,手脚麻木,只能穿的厚实些。”
“……”崔清远眼皮子跳了跳。
在祠堂点火盆,她真以为他不知道吗?
崔清远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崔云初满嘴撒谎,但如今,仿佛已见怪不怪。
或者说,是懒得计较。
“今日宴会,宫中贵人都在,你说话行事都收敛着些,莫生了是非。”
崔云初点头,应了声“是。”
也不和他吵,没什么意思。
可既是觉得自己丢人现眼,那就别让她去啊。
崔云初,“您若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出门了。”
崔清远皱着眉,犹豫之下从身旁小厮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,递给崔云初。
崔云初接过来,也不多问,调头就走。
小厮说,“相爷,那是您给大姑娘准备的生辰礼,您怎么不告诉大姑娘呢。”
崔清远没有言语。
他当怎么开口呢。
东西确实送的生辰礼,可她生辰是何时,他并不知,这个礼物给的是早了还是晚了?
如此说出来,反倒是更加压抑,倒不如什么都不说。
一上马车,崔云初就把锦盒丢给了幸儿,“进宫后,送给二公主。”
“啊?”幸儿张大嘴巴,“为…为什么啊?”
崔云初偏头看向车外,嘴角噙着讥嘲,“他几时送给我过东西,既不曾送过,云凤生辰也已过,那想来就是送给二公主,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喽。”
幸儿,“……”这…对吗?
送礼的人不说话,礼物就可以随意解读?
她听着崔云初一通乱七八糟的解释,觉得有些头晕。
崔云初缩着手脚,靠在车壁上,偏头看着窗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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