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突然开始发热,她偏过头,眯起眼睛,看着周遭的景色。
“阿初,你怎么了。”
“没怎么,”崔云初拿手擦了擦眼角,回眸看着沈暇白时,已经挂上了笑容,“风有些,迷了眼。”
“我给你吹吹。”
沈暇白当真弯下腰,撑着她眼皮,认真的给她吹,崔云初瞪大眼睛望着他,许是因为眼睛酸涩,有泪水流了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沈暇白用指腹给她擦去泪水。
“沈暇白。”崔云初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崔云初说,“我们便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吧,若是我们想相见,随时都可以。”
沈暇白笑容一滞,眸中凝上了丝丝幽冷,“你是要我永远,都当你暗地里,见不得人的奸夫,情郎?”
崔云初没有说话,红唇抿的很紧很紧。
“阿初,看在我给老东西寻了门如此称心的婚事上,不该给我一个奖励吗?”
崔云初浅笑,倏然勾住他脖颈,压下来,主动凑上红唇和他亲吻。
沈暇白黑眸微微阖上,一手托着她后脑勺,一手揽着她腰回吻。
从疾风骤雨,到小雨连绵,至流连辗转,“你真厉害!”
崔云初夸赞他,沈暇白勾起的唇角很高,若长了尾巴,怕是此刻都要翘上了天。
如此的亲近,怎么不是两情相悦呢。
“阿初,我们都这样了,你便允了我,可好?”
崔云初睫毛颤了颤,“你是不是忘了,以前说过什么,你不娶崔家女的。”
“我胡说八道。”
崔云初抬手捏住了沈暇白的嘴,“沈大人,崔云初是崔云初,崔家是崔家,崔云初和你的奸情,与崔家,无关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。”
沈暇白像个浪荡子一样,在崔云初每次话音落下都会趁机亲她一口,“可我爱屋及乌。”
崔云初;那她的屋呢,怎么办?
她不希望,如此高傲清贵的沈大人,因为她,对仇人,一再低头。
怕因她的缘故,折断了沈大人的清傲,便不再是当初他爱上她时的模样。
沈暇白不断亲吻着她,说着,“今日你家那匹马估计要气炸了,你回去后当心些,不过有崔云离的喜事在,应该能缓和不少。”
果然是他。
崔云初眨了眨眼,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阿初,实在不行,就一碗毒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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