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花巷整条街里的人都被清空。
墨儿浑身抖如筛糠,缩在马车角落里,恨不能原地消失。
手中的木牌子都被她指尖挠出了道道指痕。
一左一右的两名男子,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两侧,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二人脸色,好似腊月寒冬的冰凌子,风一吹,就簌簌往下掉。
安王脸色铁青,“沈大人若是看不住人,本王不介意帮帮崔相,将崔大姑娘尽快嫁出去。”
最好是越远越好。
沈暇白脸色难看,没吭声。
不用脑子想都知,去南风馆的主意,定是阿初出的。
“沈大人到底是朝中重臣,竟连个女子都束手无策吗?”
士可忍孰不可忍,沈暇白瞥他一眼,讥诮开口,“安王妃若是不想去,阿初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吗。”
“也许,是安王妃被安王殿下伤透了心,出来寻求慰藉,带坏了阿初呢。”
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。
安王气的厉害。
他家云凤就不会有那么大逆不道,违背礼数的想法。
“当真是近朱则赤,近墨者黑。”
沈暇白嗤笑,“臣觉得也是,毕竟和傻子在一起玩的多了,自己也容易变成傻子。”
他家阿初多聪明,都没嫌弃安王妃蠢。
沈暇白不是第一次说崔云凤傻了,安王黑着脸,很不快,阴阳怪气说,“我家云凤确实不如崔大姑娘聪明,栽桩陷害的手段都信手拈来。”
沈暇白说,“臣在牢里待的挺开心的,至少没受皮肉之苦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的瞟了眼安王胸口。
阿初设计他,也好过被直接扎一簪子不是。
“……”
“王…王爷。”墨儿细如蚊蝇的声音响起,“王妃银子花完了,您再不去,王妃怕就要被扔出来了。”
二人同时噤声,迈步下了马车,守在门口的两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想上前招呼,又被二人周身的气质吓退。
南风馆中的男子也擦胭脂抹粉,味道颇有几分浓重,二人先后走进去,如同殿里的罗刹。
二人想破脑袋,也不曾想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姑娘竟然敢来这种地方。
“呦,两位客官这是需要点什么啊,小的这就给您安排。”
一个油腔滑调的中年男子,画着浓厚的妆容,掐着调子说。
应该是老鸨一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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