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几人站在细雨中。
崔云初想说什么,但又无话可说,她张了张嘴,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。
沈暇白垂眸,望着她艳丽眉眼,声音很轻,“七十丈,还当日安山寺悬崖底,弃姑娘之过,崔大姑娘,可满意?”
崔云初指尖冰凉,她没有抬头,与沈暇白衣领的第三颗扣子平视。
原来,他以为她是因此报复。
沈暇白身子踉跄了一下,崔云初下意识想要搀扶,他却已然转身,步履维艰的朝马车走去,
沈子蓝立即上前将人扶住。
陈妙和看了眼崔云初,道了别后,也匆匆跟上。
细雨始终不停,模糊人的视线,让人遍体生寒,潮湿,却又不够彻底。
身后有脚步声响起,先是太子温润的声音,“下雨了,表妹还是快回府吧,以免生了寒气,清婉担心。”
安王道,“猫哭耗子,崔大姑娘挺有一套。”
崔云初,狠起来让人生寒,可又偏偏,总爱表现出几分让人误会的行为。
其实如此,才是最折磨人的,萧逸打心底里,替沈暇白心酸,更同情他。
感情这种东西,瞻前顾后,忽冷忽热,暧昧不明,才最摧人心神。
你以为她狠心绝情,强迫自己硬下心肠,她却又时不时撩拨,看似心中有你,让你不甘,忍不住想上前,她却又转头,毫不犹豫给你一刀。
不带丝毫拖泥带水,让你在希望与绝望中如此反复。
生不如死。
崔家三个姐妹,当真是各有千秋,各有各的玩法。
崔云初没心情和萧逸费功夫,她转身冲二人敷衍的福了福身,走向了自己的马车。
她本就是受了祖母的命令而来的。
落子无悔。
地上蜿蜒着一道鲜红血迹,雨不大,难以彻底冲刷干净,她绣花鞋踩在雨水与血水混合的地上,迸溅起水花。
人,不怕心狠手辣,最怕你不够善良,可又坏的不彻底。
委实折磨。
幸儿看着萎靡疲惫的崔云初,突然问,“姑娘,后悔了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崔云初答得干脆利落。
她从不曾后悔。
再来一次,她依旧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那么做,她可以难过,可以愧疚。
但不容许任何旁的人伤她。
“幸儿,我衣服湿了,有些冷。”她蜷缩在一起,微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