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都来嚯嚯他?
是不是崔云初这么多年,也是这么度过的。
她的小聪明和偶尔的坏心眼,也是有迹可寻。
太子一壶接一壶的喝,话也愈来愈多,听的人耳朵都累得慌,沈暇白眯着眼,撑着头小憩。
“沈兄不曾成亲,不懂其中苦楚。”太子喝完了壶中酒后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其实,臣也许,更喜欢安王殿下多一些。”
至少像是男人之间的方式,比起陪太子醉酒,痛哭流涕,他觉得还是和安王练嘴皮子更有君子风度一些。
毕竟,各有各的坟头要哭。
但许是被太子的低沉影响,不经三劝,狱卒拿来了新的酒壶,二人隔着牢房栏杆喝了起来。
那些被强压下的不快,都被太子与酒给勾了起来。
沈暇白总归是比太子话少一些,多数时候只沉默饮着酒,听太子说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太子早就醉的没了储君威仪,一把推开椅子,靠坐在地上,和沈暇白碰酒壶。
“今日畅快。”太子说。
沈暇白也有了几分朦胧醉意,“太子苦诉完了,该走了。”
太子应了一声,但没动。
余丰回来的时候,看见滚在地上的酒坛,与醉醺醺,还在碎碎叨叨的太子,以及闭着眼睛,不知是不是睡着了的自家主子,天都塌了。
一旁狱卒无奈,“太子殿下和沈大人喝的投机,小人也不敢插嘴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把安王叫来。聚一起更投机。”余丰嘟囔了一声,吩咐人去东宫禀报一声。
大理寺今夜热闹的紧,就连大理寺卿都被叫了起来。
他自认,这些日子已经足够默默无闻了,整个大理寺凡是探望沈大人的,进出随意。
都还是不得安生。
看着醉倒在地的太子,他一把老骨头,只能颤颤巍巍将其背起来,一点点挪出牢房。
余丰还没忙完,牢门口又出现一人,黑袍黑裤,整张脸被蒙住,颇有几分刺客的意思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那人先是怔愣了几息,才开口说话,“小叔在牢里日子过得挺不错啊,还有酒喝。”
白瞎他这些日子费尽心思,担心的夜不能寐。
……
崔云初一回去,就给崔云凤写了一封信。
“你夫君,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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