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清婉知晓,定要挂心,她身子如今还虚弱着。
安王,太子同时出声,“来人。”
旁的宴席宾客注意到这边动静,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
三个重量级人物离席,难免引众人猜忌。
三方人马分开,在安王府邸展开搜寻,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余丰在前面带路,“主子,安王的人就是在这附近收拾的顾宣。”
那是一处废弃的柴房,沈暇白站在那,环顾四周。
他袖中手收的很紧,喉结不时滚动,紧张恐慌的模样一展无余,余丰相劝,“主子莫急,在安王府,他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,况且还受了伤。”
沈暇白此时,根本听不得应该二字,他用轻功在附近穿梭着,“崔云初,崔云初。”
“崔大姑娘,您在哪?”
呼喊声在整个院子盘旋,仔细听,甚至能听见声音中隐约的颤意。
“余丰,去慎刑司调人。”
“主子。”余丰吓了一跳,慎刑司虽归主子管辖,却直属皇上,若是为了崔大姑娘擅自调用,主子对崔大姑娘的心思,岂不是人尽皆知。
一个以公徇私的罪名压下来,就给了皇帝惩戒主子的理由。
“去。”沈暇白声线微高,他站在院中,仿佛周遭一切都在极速旋转,耐性已经耗尽。
突然,余丰目光定格在了地上的一片草丛中,快步上前,“主子,您快来看,这是不是崔大姑娘的东西。”
一根金簪孤零零的躺在地上,簪子上还缠着不少断发,像是被用粗鲁的手段硬生生扯下来的。
簪子被沈暇白握在掌心,尖锐的尾端刺痛了他的皮肉。
他施展轻功,以极快的速度,朝簪子的正前方而去,余丰连忙去追。
越往前,越是偏僻,女子低吟微弱的哭声却缓缓清晰,。
沈暇白发红的眸光落在发出声音的那间破败小房子里,踹出的那一脚,连门都飞了出去。
落后一步的余丰惊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房中除却一张破烂的床,什么都没有,只有窗棂处透出的那抹光,勉强映出屋中情景。
头发散乱的女子狼狈的蜷缩在榻上,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,眼中是沈暇白从未见过的恐惧。
哽咽着,瞧见他时,眸中倏然浮起的亮光,让沈暇白觉得,天地颜色,也不过如此。
“沈大人~”
沈暇白面沉如水,三两步上前揪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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