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而立,不曾回头,身后却久久没有动静,待他回过身时,小姑娘已经眼含泪水。
“沈暇白,你是不是很想嘲笑我,你笑吧,不用忍着。”
“笑你什么?”
崔云初说,“自然是笑我没人要,消息放出去那么久,一个前去提亲的都没有,正常些的男子都避我如蛇蝎,招来的都是贱死人的货色。”
许是第一次听见如此骂人的说法,沈暇白还笑了一下。
他背过身,睨着她,“那崔大姑娘私底下,是不是也在嘲笑我?”
“笑你什么?”崔云初不明所以。
沈暇白居高临下,半晌才道,“你当真不知吗?”
是不知,还是伪装,还是故意为之。
崔云初摇头,沈暇白眸中慢慢染上了冷光,末了只道,“本官只佩服,崔大姑娘手段了得,”
笑他什么?
笑他好欺,易骗。
她能在前一刻与他纠缠,抱着不撒手,送糕点,说些让人误会,暧昧不明的话,转头,就能理直气壮的议亲。
回头还寻他哭,没人要她。
到底,是谁在嘲笑谁?
“你好像,很怕那个贱人。”
崔云初一愣,红着的眼圈像是一只兔子,看着沈暇白。
沈暇白背着手,“怎么,不是你骂他贱的吗?”
崔云初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就是听你口中说出这两个字,挺不习惯的。”
“……”
崔云初想在一旁的小石墩上坐下,但小石墩有些高,周遭都是碎石,她朝沈暇白伸出手。
沈暇白很自然的上前两步,递上手腕,让她搭上借力,二人就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。
“你知道吗,小白死了。”
崔云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沈暇白怔住。
她诅咒他?
沈暇白收回手臂,冷着脸,“我不知道。”
小白这个称呼,她很少唤,仿佛只有在皇宫时的那一次。
沈暇白的不悦萦绕在眉梢眼角,但他本身就是个不爱说话的,便只沉默着。
“变脸如翻书这几个字,用在崔大姑娘身上都嫌慢。”
“……”崔云初抬眸看了沈暇白一眼,清澈的眸底带着几分莫名其妙。
“我知道你不知道啊,所以才告诉你,那小家伙挺讨人喜欢的,虽然它不喜欢我,但它死了,我还是很伤心的。”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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