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沈暇白说,总算是寻到了收拾他的理由。
“余丰,请家法来。”
今夜,沈府中所有的嘈杂都是由沈子蓝提供,连准备去救场的沈老夫人听了来龙去脉,以及沈子蓝的话,也是连连摇头。
“那是你未来小婶婶,你也能如此大逆不道。”
沈子蓝被搀扶走,书房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余丰皱着眉,小声嘀咕,“崔大姑娘委实不地道,前脚刚送了主子糕点,后脚怎么就开始说亲了呢,这不是调戏主子吗。”
那邦邦硬的糕点都还没吃完呢。
先是陈家公子,后是小公子,桃花可是真艳。
沈暇白目光投向余丰,余丰立即噤声,一声都不敢再吭。
他靠在椅背上,烛火将他骨相锋锐的面容映照的忽明忽暗,辨不清眸底的情绪。
连续两日过去,他神色依旧郁郁,反倒是余丰,很是活络,每日睡前早起,都要说上一句。
“今日没人去崔家提亲。”
至于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当事者无人在意。
沈暇白如今,只余沉默,沉默的听着余丰的禀报,与偶尔关于崔云初的碎碎叨叨。
崔云凤成婚前一日,姐妹二人一起出门置办东西。
崔云凤,“外面说什么的都有,你说确实你可以?”
崔云初浑不在意,“有比安王骂我癞蛤蟆更难听的吗?”
论嘴毒,没有人比安王带给她的伤害更大了,她的厚脸皮,都多亏了那厮。
就是太子,比起他都要君子不少。
崔云凤扯扯唇角。
这几日,安王一直都不曾出现,大婚需要准备的一应事宜也都是由礼部或良妃出面操持。
马车上,崔云凤审视着崔云初,说,“如今都过去好几日了,除却陈家没有一家上门提亲的,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?”
“不着急。”崔云初四仰八叉的躺在崔云凤腿上,“男女之情,要看谁先绷不住,先绷不住的那个人,永远都处于劣势。”
尤其是她这种人,需要一遍遍确认,一次次求证。
更何况,她自私自利,睚眦必报。
“云凤,若是有人杀了我,你说,这个仇,我该不该报?”
“杀了你。”崔云凤心惊,“谁,萧逸吗,他又对你下手了?”
“不是。”崔云初眸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冷意,“旁的人。”
“那自然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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