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鸡毛蒜皮的小事,都能争个头破血流,今日,你们一个个……”
崔唐家,当真是有本事!!
人可以树敌,但不能同时树敌。
众矢之的,所有人都让你死,神仙难救。
皇帝放在龙椅上的手,紧了又紧,骨节青白,“沈爱卿呢,怎么没来上朝?”
一旁公公连忙道,“回皇上,沈大人昨日感染了风寒,请假了。”
“感染风寒?”皇帝蹙眉,“多重的风寒,竟然连朝都不上了?”
“据说,是动不了了。”
唯一能辖制朝局的人不在。
……
沈暇白转了转胳膊,扒在他手臂上的那两个钳子立时更紧了。
“……”
“主子,您可是手臂麻了,属下给您捶捶。”余丰看了眼闭着眼睛都死死抱着自家主子不撒手的崔云初。
“不必。”沈暇白声音冷极了,他垂眸,看着女子睡着的面容,一瞬不瞬。
片刻,他突然使劲抽出,那双手臂却立即又攀了上去,死死环抱住他的腰,随着他的动作往床下拖去。
只要不是个死人,就该醒了,可她依旧紧紧闭着眼。
“崔云初,松手。”
崔云初因为他的动作,半坐起身,清丽的面容却依旧是睡着的模样。
她手臂向上抬着,衣袖滑落到手肘的位置,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手臂,皓腕十分纤细,仿佛用力些就能折断。
余丰探了探头。
眼中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瘦的麻杆一样,有那么难推开吗。
“主子,您交给属下,属下帮您砍了她的手。”
“你看什么呢。”沈暇白回眸,面色不悦,“出去。”
说话的同时,手也没闲着,将崔云初手肘的衣袖用力往下拉了拉。
“……”
余丰;得,还审什么审。
这秤抱着砣,砣不离称的,都快黏成象牙糖了。
要他说,主子连装的必要都没了,还矜持什么矜持,该要名分要名分。
他嫌弃的瞥了一眼,直撇嘴,“是,属下去给您…们,准备早膳。”
房门被从外面合上。
沈暇白目光垂落,落在面色莹白的姑娘脸上,语气淡淡,“为了崔家,连姑娘家的名节都不要了,你倒是豁的出去。”
女子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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