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懂了。
半晌,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“嗯。”
在崔云初眸光变亮时,又道,“本官掌管慎刑司,任何人违背律法,本官都可以惩治。”
崔云初点头,又撇嘴,“那好像也不成。”
“为何不成?”沈暇白问她。
崔云初说,“我只想打他板子,可你想要的是他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崔云初,你站在立即给我放开,否则,我让人把你给抓进去。”他冷着脸道。
崔云初摇头,“我害怕。”
这话是真的,慎刑司是什么地方,就是壮汉进去都要脱层皮,缴械投降。
何况……
沈暇白心中,已有怀疑,动刑不是不可能。
“除非你亲自审问,不能绑我,不能用刑,不能吓唬我。”
沈暇白,“谁给你的资本与本官谈条件。”
“那你休想我松手,除非你打断我的手。”
沈暇白冷笑,“来人,给本官打…”
话音未落,崔云初已经火速站直了身子,“说好了啊,谁违背谁这辈子娶不来媳妇。”
沈暇白斜她一眼,懒怠理会,“下车。”
崔云初乖乖的下了马车。
此时偌大的地方,除却余丰,连守门的士兵都没有。
崔云初瞪眼余丰,“看什么看,和你主子一样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崔云初来过慎刑司,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,阴森的可怕,仿佛你转头快一些,就能看见鬼。
这回绝非伪装,“沈暇白,”她回头,看着他,“我真的害怕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不行在马车里说吧。”她说着,就掉头上马车,却被沈暇白拽着胳膊,硬往里面拖去。
她死死攥着他衣袖,眼睛只睁开一条缝。
一旁男子眸光不时睨向她,轻嗤,“你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崔云初这回不犟嘴了,十分乖巧。
一刻钟后,她被带到了一处院子。
没有鬼哭狼嚎的犯人,没有鲜血淋漓的伤口,亦没有冰冷骇人的刑具。
崔云初才慢慢松开了沈暇白的衣袖。
沈暇白垂眸看了眼,淡淡道,“我有些公务要忙,我会让余丰看着你,你最好老实交代,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崔云初乖乖点头。
沈暇白去了书房。
余丰道,“崔大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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