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她。
他从腰间取下荷包,扔给了崔云初,“接着来,你那点碎银子不算什么,输给皇兄的头面,本王得替云凤拿回来。”
“那可以。”崔云初掂了掂荷包重量,从中拿出一半塞进袖子里,留一半在桌子上,“我就这么多,输完就不玩了。”
如今这副守财奴的模样和方才赢的时候,神采飞扬时天壤之别。
萧逸瞥过去一眼,也懒得搭理。
然后,开始了一局又一局。
事实与崔云初开始所想,背道而驰,莫说赢一局,很多时候,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只剩一锭锭银子掏出去。
安王和太子打的不分伯仲。
谁都赢,就她赢不了,没用多久,萧逸给的银子也快输光了。
崔云初眼中的光彩都没了,只剩麻木。
最后一锭银子交出去,只过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,她声音已经带了哽咽,“我输完了。”
安王与太子显然依旧兴致高昂。
也是,挨着心上人,有说有笑,谁兴致不高昂。
二人不让崔云初起身,说什么都不同意结束。
崔云初被虐的厉害,都要气哭了。
就欺负她孤家寡人呗。
等她找到夫君,一定让他们输个精光。
崔云初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。
正此时,安稳坐在不远处下棋的人突然站起了身,缓步走上凉亭。
然后,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压在了崔云初手边,沈暇白嗓音清淡,“继续。”
他身姿颀长,面冠如玉,此刻在崔云初眼里,恍如天神降世一般好看。
那种被拯救的怦然心动,但也只是一瞬,就被崔云初压了下去。
前者是人之常情,后者是理智与现实。
唐清婉慢慢挽唇,笑了笑,吩咐身旁丫鬟,“给沈大人搬凳子来。”
凳子紧挨着崔云初,沈暇白一言不发的坐下。
三个男人气场很足,唐清婉和崔云凤该是不怕的,毕竟有心上人撑腰,崔云初多少有些怯。
沈暇白垂眸瞥了她一眼,道,“赢了归你,输得归我,不必害怕。”
那敢情好。
崔云初两辈子加一起,都不曾看沈暇白如此顺眼过。
就该如此,太子和萧逸着实欺人太甚,他们两个孤寡就该联手,让他们知晓人心险恶。
崔云初拿着牌,听从沈暇白的指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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