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已经懒怠再废话了,他回眸看向安王,“是这么回事儿吗?”
萧逸眸光从崔云凤身上收回,又沉沉瞥了眼崔云初,发出了一个“嗯”声。
反正屎盆子也被扣习惯了,一旁刘公公觉得,自家主子如今比起以前可是淡定多了。
一个敢栽,一个敢认,夹在中间的太子高兴不已。
“既是如此,那就算了,皇弟也是无心之失,此事儿本宫自会向母后言明,你回去吧。”
婆子,“……”
就这么…完了?
花呢,她和侧妃娘娘被羞辱的怎么算?
太子最会和稀泥,“怎么还不走,是想让本宫治你一个不敬主子之过吗?”
他十分迫切的想要结束这一场闹剧。
那婆子咬了咬牙,只能起身,“是殿下,侧妃娘娘还吩咐老奴,等殿下回来请您过去一趟,她亲手做了您昨日赞过不错的那道小菜,请您去用膳。”
说话间,她扫了眼崔云初和崔云凤。
该说不说,这回真让姐妹二人不爽了。
所以,表姐方才那些什么都好的话,确是报喜不报忧,太子对刘婉婷,也有恩宠。
崔云初不算诧异,崔云凤显然有些难以接受,面色沉郁。
太子自然知晓那婆子心思,目光沉了沉,那婆子也算会看眼色,心知今日得不了好,立即告退离开。
崔云凤心里气不过,能拿来撒气的就只有萧逸,她三两步上前,将牡丹花塞给他。
“既是刘侧妃的东西,你怎能拿来送我,你什么意思,也想我给你做侧妃不成?”
说完,隐晦的瞪了眼太子,气冲冲的走了。
萧逸,“……”
他一脸的无辜,可谓是今日受波及最深的人,无比的冤枉。
他拿起只剩一个杆子的花塞给太子,“物归原主。”
然后转身去追,“云凤。”
他最是知晓说什么能让崔云凤高兴,“牡丹花是正妃才能佩戴的,我岂是那混淆嫡庶,黑白不分的混账之人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……”
就差指着脑门骂了,但萧逸向来浑。
太子垂眸看着那弯的跟老太太脊梁骨一样的花杆子,面色黑沉,憋了一肚子气。
那二人走了,崔云初也懒怠看太子脸色,她轻咳一声,看向沈暇白,“我近些日子新听了些八卦,沈大人可有兴趣一听。”
她抬步朝他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