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当借口。”
这话像是良药,让崔云初垂死病中惊坐起,她立即半坐起身,紧盯着崔云凤,“你啥意思啊,想赖账啊?”
崔云凤的头面很值钱,再有几套折算成银子,她都能买一间铺子了。
“……”
崔云凤愣了愣,然后将人给摁进了被子里,“你快躺好,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崔云初闭上眼睛,“我又没死,只要没死,那些就是最最重要的。”
后面崔云凤又说了什么,崔云初就听不清了,只觉得难受的很,恨不能跳入火炉中,将身上那股子寒气驱散。
隐隐约约中,她好像听见了不少声音,屋中很是热闹,似是祖母,又好像,还有那倒霉催的姨娘。
她口中喃喃的叫了两声姨娘,
便让守在床榻边的崔太夫人泪流不止,“崔清远,你干的好事儿。”
她怒不可遏,手指着一旁的崔相,“以往我竟没发现,你如此心狠,你是想要云初的命吗。”
崔相刚下朝,不曾进院子,就被崔太夫人叫来,一路上是连推搡带怒斥,就不曾停过,是他十分久违的儿时记忆。
崔相紧皱着眉,被骂的狠了才道,“母亲,儿子只是让她们跪祠堂,并未有其他惩处。”
况且云初又不是第一次跪。
他更不曾有什么交代,要刻意为难崔云初什么,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,他还能安什么坏心。
昨日,他只是太生气。
崔太夫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流着泪怒斥,“我云初要是有个什么好歹,我跟你没完,你也给我跪祠堂去。”
崔相沉默,像是一个孩子般,在一旁孤零零站着,接受着崔太夫人乃至崔云凤怨怼的眼神。
崔云凤,“祖母,我告诉看守祠堂的婆子大姐姐生病了,她竟说,大姐姐每次跪祠堂都生病,老爷特意交代不必理会。”
“……”
崔相眉头都挤在了一起,看向了崔云凤。
崔云凤立即躲进崔太夫人怀里。
“母亲,云初顽劣,以往常以此作伪,逃避责罚,我才会如此说。”
几人争吵,辩解不断,躺着的崔云初却发出了一声低呼,无意识唤了声祖母。
“祖母在,祖母在。”崔太夫人连忙握住崔云初的手。
她此刻万般后悔,昨晚就该来祠堂看看才是。
崔云初瑟缩着,“我冷。”
崔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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