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揪没了,一会儿还要跪呢。”
崔云初像是没听见一般,但揪的比一开始少了很多很多,每次只揪一点点。
“没关系,等我们从祠堂出去,幸儿会趁机溜进来填满的。”
反正早晚也是她跪,祠堂中的物件,她比总管都上心。
包括那个洞,都是她用来打发时间的。
“大姐姐,你说我们三个要是有一个有娘的就好了,我也知晓该怎么哭了?”
崔云初低头瞥了她一眼,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你们俩的娘,要是我娘,都不用跟父亲哭,她就够让我哭的了。”
崔云凤闻言,埋头在她手臂间咯咯笑了起来。
等崔云初那个蒲团的前面一小角被掏空,崔云初才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“你说,究竟是谁定下的跪祠堂啊?”
崔云凤,“老祖宗。”
崔云初目光立即落在了桌案上一排排的牌位上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。
在寂静且几十个牌位前,崔云初的笑声颇有几分诡异,崔云凤蜷缩了身子,“大姐姐,你…你笑什么啊?”
崔云初,“笑老祖宗当真是有意思。”
她盘腿坐好,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每次来都会跟他们说话,挨个的说,害怕的时候,无聊的时候。”
“我还趴他们牌位前说,你说他们人都死了,还要被后辈隔三差五的整夜整夜的念叨,该是什么滋味,真是死了都不得安生,你说定下这规矩的人,算不算自作自受。”
活着让跪祠堂,死了还要面对祖祖辈辈的不孝晚辈跪祠堂念叨,崔云初光是想想,就觉得厌烦。
“也不知道他们烦不烦,反正我挺替他们烦的。”
崔云凤抱着崔云初,挽着唇角,“大姐姐,我好喜欢你。”
不论任何情况,何等境遇,她总能自娱自乐,让人轻松开怀。
崔云初,“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。”
自己跟自己玩,自己逗自己笑,她一个人,玩了十几年,挺开心的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祠堂只有几处很小很小的窗口,外面已经漆黑一片。
而祠堂中,也愈发冷了起来,崔云初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。
崔云凤坐直身子,“大姐姐,你是不是饿了,我也有点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崔云初爬起身往供牌位的桌案那去,崔云凤立即跟上,看着她趴在地上,掀开桌布,往桌子底下瞅。
“大姐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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