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,“母亲,她姓崔。”他嗓音极重。
沈老夫人眼中似闪过一丝什么,旋即快速掩去,“哪那么多话,让你去就去。”
崔云初也表示,同沈老夫人第二次见面,着实没什么交情可叙。
但沈暇白已经在沈老夫人的命令下走远了,崔云初要是调头离开,有些失礼。
“沈老夫人若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沈老夫人一笑,“你别紧张,我没有别的意思,沈家与崔家的恩怨…”
她顿了顿,旋即道,“都是上一辈的事儿,不关你们晚辈的事儿。”
崔云初挑眉,颇有几分诧异。
沈老夫人的丈夫和儿子可是死于崔家之手,沈老夫人说出此话,委实让人惊讶。
“老夫人。”
沈老夫人一笑,“活着的人终归要往前走,莫因旧事有了遗憾,暇白从小就心思重,又担着沈家的重任,难免深沉,难以接近些,但心地并不坏。”
“……”
崔云初听的一头雾水。
一刀捅死她的人的母亲,对她说一刀捅死她的那人心思不怪,是个好人?
世界如此之巅?
崔云初其实听明白了。
沈家乃是世家,当年沈家主,沈家长子齐齐身死,留下嫡系孤儿寡母,自然会被旁支觊觎,而沈暇白能保住嫡系一脉,家业不落旁人之手,且有今日成就…
必然要经历旁人所不能经历,而一个人经历,会直接影响他的性情与行事手段。
但和又有她什么关系?
且自己的经历,又能好到哪去呢。
崔云初能理解,甚至是有同病相怜之感,但那份理解,只能针对陌生人,而非一个杀过自己一次的人。
对伤害自己的人,任何理由,任何悲苦经历,都不足以让她尽释前嫌。
崔云初脸上都是虚假的笑,“那沈大人还真是可怜。”
“???”沈老夫人愣了下,似是没想到崔云初会如此说。
而走来的沈暇白似乎也有所感一般,蹙眉回头看来。
崔云初道,“沈老夫人可能是误会了什么,沈大人有很多次,是真的想杀了我的。”
沈老夫人蹙了蹙眉。
她回头看了眼自己儿子,正对上沈暇白投来的视线,似是心虚或是不自在,沈暇白迅速移开了目光。
“不该啊。”沈老夫人低语。
自己的儿子,她再清楚不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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