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“。”
崔云初这会儿十分乖巧,立时不说话了,只昂着头,一双眸子希冀的望着沈暇白慢慢攀上去的有力手臂。
可手中的绵软布帛却在她手背上慢慢堆积,被撕裂的地方被风吹飞,露出他一小截结实有力的小腿。
崔云初愣愣看去。
“不—许—看。”男子的声音已经淬了冰,
“……你裤子掉了。”崔云初鬼使神差道。
哗啦——
被沈暇白抠着的那块石头突然滚下来,二人身子急剧下坠。
“……”
“别啊…”崔云初带着哭腔的哽咽在山涧盘旋,久久不散。
崔云初觉得,沈暇白的失误,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她。
裤子掉了就掉了嘛,她一个闺阁姑娘都不介意,他至于吗?
如今好了,莫说是裤子,人都得给摔个稀巴烂。
——
安山寺,大殿中。
唐清婉在唐崔氏夫人的牌位前跪下,红着眼尾,俯首叩头,“娘,女儿来看您了。”
太子落后几步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
殿门口,一个年过半百的和尚盘腿坐在地上,一下下敲着木鱼。
木鱼声低而沉,仿佛能直击人心,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庄严肃穆。
紧接着,便是上香诵经。
一连串的规矩礼节下来,已过了半个时辰之久,唐清婉的双腿跪的都有些发麻。
“唐施主一片孝心,相信唐夫人在天之灵一定能看到。”主持双手合十,念了句阿弥陀佛。
唐清婉跟着回了一礼,“今日有劳主持给亡母诵经,不胜感激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主持打了个佛号,便转身离开了大殿,给唐清婉留有与母亲说话的时间。
殿中安静下来,只剩唐清婉和太子两个人时,萧辰才迈步上前,给唐夫人的牌位上了柱香。
唐清婉跪在蒲团上,面容悲戚,嗓音沙哑,“娘,他是太子殿下,萧辰,再过不久,女儿就要和他成亲了。”
“外祖母说,你生前最盼望的便是我平安喜乐,嫁人生子,今日女儿特意带他来,好让母亲安心。”
唐清婉抬起一双朦胧泪眼看向萧辰,“女儿和他自幼定亲,青梅竹马,情谊甚笃,娘可以放心了。”
萧辰缓步上前,轻轻揽着唐清婉的肩膀,靠在自己身上。
唐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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