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是着急,面色涨红,仿佛很怕崔云初觉察出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。
毕竟,二人婚约在身,身份有伦,恐崔云初会觉得他卑劣,看低于他。
况且,她当真只是对自己笑了笑而已。
沈子蓝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沈暇白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,心中发堵,“回马车上去。”
沈子蓝却站着,不肯走,“小叔,你莫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,是我的错,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沈家后辈就沈子蓝一个,可以说是被娇惯长大,后来更因沈暇白位高权重,而愈发肆无忌惮。
可唯独在这个小叔面前,他所有尖锐脾气都收敛的干干净净。
崔云初倚靠着柱子,看着他叔侄二人掰扯了片刻,才悠悠开口,“沈大人说的俗话,我也有听闻。”
“但…我又不是兔子,”崔云初双手一摊,“窝边草更不吃,但割来编花玩,倒也挺有趣。”
沈子蓝是沈暇白故去的兄长留下的子嗣,是除去沈老夫人之外,于他而言,最重要的人。
崔云初的话,无异于对沈子蓝的羞辱。
沈暇白面色顷刻间冷凝成霜,他一时没有言语,只是定定望着崔云初,豁然抬步朝她走去。
步子又沉又稳,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了崔云初的心上。
“小心眼的泼妇,说不过就拔刀。”崔云初咽了咽口水,冷斥了一句。
旋即在沈暇白迈出下一步时,掉头,逃开,动作一气呵成,十分流利。
崔云初并没有跑出很远,在廊檐尽头就顿住了脚步,回头,她努力压下那股子心悸,看向沈暇白的目光,透着不屑的挑衅。
她又不是傻子,小女子能屈能伸,该跑就跑,该伸还得伸。
一旁的沈子蓝看着这一幕,倏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。
沈暇白侧眸望向他,脸色冷凝,“你还有脸笑?”
沈子蓝摸了摸鼻子,没吭声。
泼妇骂你又不是骂我,我为何没脸?
不过对方毕竟是疼爱自己的小叔,思及此,沈子蓝只能抿直唇线。
“可听清她方才的话了?”
沈子蓝点头,“听清了。”
沈暇白冷冷道,“你在人家那,就是朵可以任意割了拿来玩的花,堂堂七尺男儿,有些骨气。”
那不还是因为你先骂人家是兔子的。
沈子蓝道,“是我主动搭讪,小叔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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