暇白面容隐在暗夜中,令人辨不清情绪,“我瞧着,崔大姑娘伶牙俐齿,条理分明的很呢。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崔云初撇过脸道。
气氛一时有些凝滞,船岸上也愈发的冷了起来,崔云初抚了抚手臂,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姑娘,太子殿下似乎有些醉了,请您过去呢。”
唐清婉闻言,只能冲崔云初使了个悠着些的眼神,抬步进了船舱。
“……”崔云初此时只想缩起脑袋,滚离这个让人尴尬窒息的地方。
突然,身后响起脚步声,脚步声愈来愈近。
沈暇白冰冷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子身上。
女子身姿纤细窈窕,裸露在外的半截脖颈与耳垂肤白胜雪,发髻上的步摇正随着微风,轻轻晃动,
该是十分赏心悦目的画面,可就是这样的姑娘,狡言饰非,奸诈泼辣,曲媚勾人,口德不修。
崔家人,果然好教养。
呜——
趴在船沿上的人突然发出呜咽的哭声,很低,但夹杂着十足的委屈。
张公公和一众丫鬟都吓了一跳。
沈暇白也立即顿住了脚步,眉头紧蹙。
“张公公,你说的不错,他果然吓人,比索命的黑白无常都可怕。”
崔云初抽噎着。
“……。”张公公茫然的对上沈暇白投来的目光,欲哭不哭,“沈大人,老奴…”
否认吗?那不是说崔大姑娘说谎,更激化矛盾吗。
不否认,这么大黑锅,就这么水灵灵的扣头上了?
张公公憋的一张脸都红了,但凡换了旁人,这锅背就背了,可沈大人…
是连太子殿下都敬畏三分的人,他一个残缺不全的人,哪来的胆子得罪。
崔云初趴在那,咿咿呀呀口中不停,泪水是半滴都没掉。
“沈大人就算和唐崔两氏有仇,可我毕竟是个姑娘家,你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为难我一个小姑娘呢,如此没有君子之风,传出去,就不怕旁人议你卑劣吗。”
沈暇白有些被气笑了,“崔大姑娘背后言人都不觉卑劣吗?且我又何时为难于你了?”
崔云初立时哭的更大声了。
连船舱里的唐清婉都给惊动了,立即快步出来,询问缘由。
崔云初立时扑进了唐清婉的怀里,期期艾艾的告状,“表姐不知,方才在来寻你的路上,沈大人就对我百般刁难警告,非说我勾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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