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。
“还有就是,之前去区里开那场经济会议,有一些体量很大的本地大老板给我塞了一堆名片,当时聊得也挺热络,也不知道这种过节要不要维护一下。再有,就是市里有个副市长来过咱们这视察,当时还亲手给我颁过一个奖。不过也就那一面之缘,我连个私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”
杨光明听完,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作小本子,一边快速地记录,一边在心里大概有了本账。
他合上本子,直接给出了极其老辣且专业的建议:
“林总,送礼这东西讲究个方式方法。如果是像那种副市长,或者在会上认识的其他大老板,仅仅是一面之缘、完全没有实质性利益交情的,您千万、千万别贸然去送什么重礼!”
杨光明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您想啊,您要是突然提着几万块钱的名贵烟酒找上门,不仅涉嫌行贿,还会让对方觉得你这个人极其唐突、毫无边界感、不懂规矩,反而会留下极坏的印象。”
“这种点头之交,过年专门发个定制的拜年短信,或者打个电话问候一声,礼数就已经非常周全了。等以后咱们有了深度的利益合作,再谈实质性送礼的事也不迟。”
林渊听完,心底豁然开朗,确实是这个理。
体制内的领导最怕什么?就怕你这种陌生人突然“关心”他。试想一下,有一天好好的在办公室坐着,突然有个半生不熟的人给你塞个几万十几万的卡,你整个人懵不懵?
你敢不敢要?你但凡敢顺手接一下,那对方事后求你办点违规的事情,你不办,他反手就去纪委举报你。他到时候一点事没有,你进去蹲着了。
而且这种根本不熟悉的人,是从哪里搞得到自己的家庭住址的?单凭这一点,领导也是极其反感和忌讳的。这就叫不知进退。
看着林渊听进去了,杨光明接着梳理:“至于校领导那边,您毕竟目前还挂着在校大学生的身份,这是做晚辈和学生的基本尊师重道,礼数绝对不能废。宋明局长就更不用说了,这一年他对咱们的庇护大家有目共睹,他的礼必须是最重的,拿公司最高规格的预算走。”
“目前最麻烦的,其实是许区长。”杨光明微微皱了皱眉,点出了核心难点,“您一来不知道他家住哪,二来关系也没亲近到可以随便登门造访的那个份上。我的建议是,您直接去找宋明局长请教。让他帮忙给您做个参考,探探路子。毕竟他们是一个系统的,里面的门道他最清楚。”
林渊听完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,心里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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