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芬开口了,语气中带着一股难掩的失望:“说你没有发挥好。”
她站起来,想去热菜,边走边安慰着林渊:“
“没事的儿子,不行咱们在复读一年,只要下次正常发挥,你肯定可以。”
“妈。”
林渊忽然上前一步,做了一个在这个年代、这种华国式家庭里极其罕见的动作。
伸出手,轻轻抱住了母亲。
刘翠芬僵住了。
她愣愣地被高出她一头多的儿子抱在怀里,整个人一愣,有些不知所措。
林渊感受着母亲瘦削的肩膀,还有围裙上那股常年洗不掉的油烟味。
还是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。
前世母亲由于是农村出身没什么文化,一直打零工贴补家用,常年得不到休息。
人走得早,最后几个月瘦得脱了相,躺在病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走之前还一个劲唠叨说自己不中用了,以后不能帮自己赚钱了,让林渊少花点钱。
“妈,你腰不好,别老弯着干活。”林渊的声音很低,贴在母亲耳边,“这几年,让你受累了。”
刘翠芬听到儿子这么关心自己,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之前所有的责备、焦急、失望,在这个拥抱里都消失了。
为人父母,她只希望儿子能吃饱穿暖,身体健康。
其他都不重要。
林渊松开母亲,转身看向父亲。
林国栋显然被这场面搞得有点不知所措,张着嘴,愣愣地看着儿子。
林渊走过去,蹲下身,看着父亲的双手。
那双手上布满了各种伤疤老茧,再过几年,父亲的肺就会出问题,一咳就是一整宿。
林渊的父亲是个工人,比他的母亲大十岁。
据父亲回忆年轻时家里其实条件不错,也爱玩。
据父亲说爷爷是个厅级干部,只不过走的早。
赶上了动荡的十年,托关系当了兵。
那个年代只有当兵才能不去上下下乡,而能当兵的家里必须要有关系。
复员后回来开放高考,那时候林国栋也没参加,直接选择了当工人。
那个年代工人工资是最高的,比警察还多两块钱。
只不过,改开后的历史大家都知道。
工人待遇一落千丈,由于超生家里不但罚款,差点工作都没保住。
本来有希望当领导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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