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妇的脆桃,不过是这一百二十九的其中之一。
“所以,是多少呢?”阿襄紧追不舍,甚至有些冷笑。
魏瞻作为魏宅的主人,问他家中有多少仆婢,他不该说不出来。
哪怕,只是个大概数字。
魏瞻双膝上的手似乎微微屈了屈,可他仍是没有回答阿襄。
在这极度安静的空间中,两人的对峙如同神秘流淌的暗河。
暗室交锋,图穷匕见。
“那阿襄姑娘能否回答我,”魏瞻终于缓缓地开口,“我魏府有多少仆人,和你蓄意潜入魏府,二者又有什么关联?”
两人都词锋较劲,都不愿意先交出底牌。
阿襄盯着魏瞻的脸,看着那张几乎盖住了他上半张脸的黑色厚布。
她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如此,那块布从他的鼻梁上方一直绕到颈后,严密的不透一丝缝。
很多盲者也会将眼睛遮住,因为残疾的眼珠并不好看。可是像魏瞻这样,用极厚实的布,几乎遮盖住了他的一半面容。
甚至他的长相模样,都有些辨认不出了。
“魏公子。”
阿襄嘴角几乎一松,下一句的声音几乎轻若蚊訥,“你当真是魏……公子吗?”
似乎有无声的惊雷在空气之中炸开了,几乎贯穿了魏瞻的耳鼓膜。
阿襄看到他的下颌骨骤然紧绷。
空气中,隐隐似乎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阿襄姑娘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比起骤然凝固的空气,魏瞻的语气可称得上温和。
但阿襄却看见,他的手只差一寸就可以碰到床头的剑柄。
阿襄很明白,就算这位爷瞎了,他也可隔空让她毙命。
看来她真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。
说起来,阿襄本意也只是一试,没想到,真试出祸来。
阿襄一边压住内心讶异,一边伸手入怀,缓缓拿出了那本《探元心法》。
“我方才在魏府的库房里,发现了这本《探元心法》。”她语速轻快说道。
果然在她说出书名字后,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滞来滞,魏瞻面上居然出现来几丝明显的波动。
“你去了库房?”魏瞻语气愕然。“库房里……有探元心法?”
从魏瞻的表情,阿襄看出来,他果然不知道府内有这本心法。
先是说不出来仆人的数字,现在又不知道自己的宅中有这样一本重要的心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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